一个个成了锯嘴葫芦,倒不出来半个字。
老夫人眼神晦暗,手里的茶盏放到桌子上,声音有些重,“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还真是会护短。
不过会护短的不止老夫人,还有王妃。
王妃淡淡道,“还是说清楚的好,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才能避开,才不会再生矛盾,影响内宅和睦。”
谢芷欢道,“那日在观景楼上,大嫂嘲讽我娘得了癔症,让我给我娘请太医!”
二夫人就道,“世子妃为何说侧妃得了癔症?”
沈挽轻轻一笑,“二婶还是问大姑娘和温侧妃吧。”
二夫人又看向温侧妃。
温侧妃不虞道,“我已经不记得了!”
果然是想借她的嘴把这事抖出来,还好她没有上钩。
王妃道,“这么一点小事,就要害人吗?”
温侧妃护着女儿道,“欢儿已经知道错了,也受罚了,王妃还要揪着不放吗?”
就这语气,要真的知道错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沈挽也懒得再和她们纠缠,看向王妃道,“母妃,昨儿我三妹妹带表妹来府里看我,碰巧我不在,我想今儿回定国公府一趟……”
王妃面容温和道,“你去吧。”
沈挽朝老夫人福了下身,就转身走了。
沈挽没回照澜轩,直接出府了,等她到大门口,马车已经等候在那儿。
沈挽带珊瑚坐上马车,就直奔定国公府而去。
再说谢景御,在书房里看书,有些乏了,便回屋。
不见沈挽,银钏在擦博古架,谢景御问道,“世子妃呢,请安还没回来?”
银钏有些茫然,“世子妃回定国公府了……”
谢景御眉头拧成麻花。
这女人回定国公府都不知会他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