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直白:朋目明,双目双辉。”
“大家再看字,上联宵鸦影三个字藏了月乌日。下联朋目明三个字藏了两个月,一双眼,一个日一个月。”
“上联阴郁残缺,下联光明圆满。”
众人面面相觑,集体无语。
那酸儒张了张嘴,想挑毛病,却一个字也挑不出来。朋目明——双月双日合成明字,这拆字功夫,比他那“三光日月星”精巧多了。
正尴尬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五)
“让开让开!”
两个年轻人大摇大摆走进院子。一个手里举着根竹竿,竿上挑着一张条幅;另一个同样也是举着根竹竿,竿上也同样有一张条幅。
众人仔细一看,只见左边的条幅上写着:
厨刀翠韭成亲切;
右边的条幅上写着:
币孔弯绳错合同。
古朝阳已经感应到门口那两人,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左边那个,是李墨。
右边那个,是风洗语。
原来他二人还阳之后,发现自己就在这附近。风洗语一抬头,看见那座高门大院,忽然愣住了——那门,那墙,那院子里伸出来的树杈,他太熟悉了。
这就是打死他的那个财主家。
李墨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风洗语深吸一口气,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李墨不语,沉默了一会,然后凑到风洗语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话。
风洗语听完,愣了愣,继而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这主意……”他憋着笑,“损不损?”
李墨一本正经:“哪里损?咱们这是来贺喜的。”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出去,找了两根竹竿,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条白布,李墨挥笔写了两行字,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六)
“厨刀翠韭成亲切——”李墨扯开嗓子,大喊一声。
满堂宾客齐刷刷扭头,望向门口。
风洗语深吸一口气,也扯开嗓子,高喝回应:
“币孔弯绳错合同——”
院子里静了一瞬,继而交头接耳声四起。
“这什么对子?”
“厨刀翠韭?币孔弯绳?什么意思?”
李墨又喊:“谁是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