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在双腿之上,指尖一点点收紧,攥住盖在腿上的毛毯。 万幸她从未倾注过多期待,从未奢求有人能完完全全与自己并肩同行。一场海市蜃楼消散,尚且不至于击溃她仅剩的底气。可心底又漫上来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她还没来得及学会与他人产生链接,尽管她相信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勉强稳住她外露的情绪,可下一秒,她还是骤然怔住。 萧锦书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新的泪珠顺着旧的泪痕滚落,镜片被水汽晕染得一片模糊,看不清眼底情绪。 白皙一时无法理解,明明是自己的过往与阴霾,落泪失态的人,却是她。 “对不起,我刚刚有过犹豫。”萧锦书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我没办法切身体会你这十年走过的一切,可光是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