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有几个人好奇地围上去看。 木盆里是一条狗,一条被砍了四肢头身分离,泡在血水里的狗。 围观的几人看得一脸恶心,却又忍不住一看再看,甚至呼朋唤友让其他人都来看,不时笑着说什么现在嫌弃一会儿可别吃得最香的话。更有人大声笑着问舅舅,心怎么这么狠,连自家养的老黄狗都忍心杀了吃。 被舅舅一句它主人都死了,送它下去做伴给笑过去了。 一时间,前院里热热闹闹的,看狗的人,闲谈的人,上前帮忙剥皮放血的人,一时间,竟无一人察觉叶玄戈两人的离开。 舅舅说笑间正要将狗皮从那腿上扯下,忽然,他整个人僵住,目光也呆滞起来。 厚重的空气在他周身无声地扭曲挤压起来。 众人还没明白男人怎么忽然不动了,就见他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