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庆瑞此时有点进退两难。
刚才已经把『口號给喊了出去,总不能立即改口,自己打自己脸吧!
办公室內其他同事也都听到了。
眼见对方沉默不语,金胜知道得加大火力了。
“施磊,你把另一段录音继续播放一下。”
“咱们来好好欣赏欣赏。”
“之后还可以给市局、市检察署寄过去两份。”
“我倒想问一问,他们平时就这样为人民服务的。”
“这事儿到底还有没有人管。”
话音刚落下,施磊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播放另一段录音。
“好了好了。。。。。。”
乔庆瑞连忙抬手制止道。
继续听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又不傻,金胜不直接去找监察部门,反而先来自己这边,肯定是抱有其它目的。
可治安这边无理在先,除非真不去管,否则这口气怎么著都咽下去。
这件事看上去虽然不大,哪怕查实了顶天也就一个警告处分。
但架不住金胜会像个牛皮糖一样借题发挥,把事情捅到上面去。
甚至还可能会在开庭阶段再提出,以治安部门存在违规,剥夺嫌疑人相关权益为由,质疑一些东西。
那自己作为公诉方,就会很被动了。
“呼。。。。。说说看吧!你们这边有什么想法?”
“希望检察署怎么处理。”
这话一出,金胜就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乔庆瑞很明显清楚了其中关键。
但那又怎么样。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金胜注视对方道:“乔检察官,以郭立民警官今时今日这样的行为。”
“我很难相信他会在办案的时候,不带有任何偏向性。”
“特別经过今天这事,保不准他一转头就会把气,直接撒到我方当事人身上。”
“这让我们很担心啊!”
“马涛、马法官,你们说是不是。”
“。。。。。。。”
乔庆瑞嘴角抽了一下。
这番话想要表达什么,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人家这个要求还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