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硕听得眼睛一亮。
这可比打擂台和守擂台有趣多了!
驾驭大道书册,在书山一步一步往上爬,可以主攻,也可以苟著。
张根硕发现了一个问题,道:“不对呀,若是上面的师兄掉下来,他们肯定有筑基修士,很容易就能把我们给干掉,这何其不公平?”
如果是十多年前的师兄,修为甚至已经达到筑基圆满,想抢他们的书多简单!
吹口气就被干掉了。
范舒阳摇头道:“都说了分层,若有师兄从上面的层位掉了下来,他们的修为就会被阵法压制到这一层最低修为仙种的状態。念力也是如此。”
“而且,这个过程中不能藉助任何外力!只能依靠自身的能力。什么阵旗、符籙、法器,全都禁止。只能依靠修为和道术。”
“届时,哪怕是对付这一层最弱的,別人能用法器和符籙等外力,也不一定能打过。”
张根硕恍然大悟。
既然不能使用外力,修为比最低的还要低,哪怕本身境界高也无所谓了,只能依靠肉身优势硬拼。
而且,他们本身没有书,不能形成保护的结界空间,能够作战的时间仅有瞬息。
如果下层仙种一味的跑,没人能追上。
张根硕想到仙种雨就想笑:“那不是上面的一直打架,下面的一直跑。到后面才是我们的机会。”
“后面有个屁机会!”
范舒阳纠正道:“你会发现每一层最下面的丁等死的最快,可能大比刚开始就全被干掉了,到后面全是些硬茬,哪有你捡漏的?”
张根硕轻扶额头:“也是!”
柿子都挑软的捏。
如果是第一层新生的末位仙种,完全不用考虑抢,只要不被上面掉下来的师兄干掉,排位就能稳步上升。
两人笑谈规则。
只有陆景忽然脸色凝重,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如果参与书山大比,有可能被上下夹击。
他不得不考虑一种可能,杜家的上层修士,无论是主动下来还是被动下来,都可以对他出手。
若一位练气后期,或者筑基对付他,还可以依靠书册躲避。
但杜家的仙种何止一两位,几乎每年都有。
考核时跟在杜泽州身后那个多半也是。
前后夹击不说,若上层几位仙种算好时间,同时掉下来对陆景出手,那才是棘手。
怪不得对方说他不能参与东院大比,原来是在此处等著。
若陆景没有雷符,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