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志波也喝多了,竟然接了一句:“难不成老爷子和儿媳妇扒灰?伤了谷哥的心?倘若如此,嫂子必定是秦可卿般的容貌,便宜了老贼!
哼!
就该断父子关系!
我爹也是老混蛋,但没混蛋到这种程度!
是可忍……”
谷中云都惊了:“海弟?海弟?我说扒灰了吗?我没说!”
海志波才发现自己秃噜嘴了,尴尬一笑:“哦哦,那是为啥啊?”
谷中云叹道:“我老爹好歹是秀才出身,天子门生,孔老二的信徒,他能干那事吗?”
海志波一愣:“既然知书达理,识文解字,又能有什么越礼之嫌呢?惹得谷哥断绝关系?”
“哼!”
谷中云一拍桌子,怒气冲天,“正是因为知书达理、儒家门生,才铸就了花岗岩脑袋,他他妈的认死理儿!
他把名节、贞操、传宗接代,看得比生命都重要!
海瑞,你们知道吧?”
“知道,俺们一个村儿的,海老二他儿子,跟我家出了五服了,虽然都姓海,但没什么联系。”
海志波振振有词。
一桌子人大惊,谷中云眨眨眼:“老弟,不是你们村儿的那个海瑞,你们村的那个我不可能认识。”
“那是哪个村的?”
“不是村的,是历史人物。
历史大清官,包拯和海瑞。”
“包拯我知道,白眉大侠嘛,三侠五义,五鼠闹东京,海瑞,我没听说过。”
谷中云心里都要骂娘了:什么玩意,一点文化水都没有啊。
呵呵一笑,道:“海瑞是明朝着名清官,硬刚嘉靖帝,抬棺材进谏,绝对的天子门生、儒家信徒,刚正不阿,人称海青天。”
“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们这类人,都认死理儿,完全奉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他女儿因为吃了一个男的递过来的糕点,他便以‘男女授受不亲’,感觉女儿脏了,把五岁的女儿活活饿死了,还称这是‘殉节’。”
“啊?”
海志波陡然一惊,“这……有点过分了吧?小女孩懂什么?”
谷中云苦笑:“俺爹,就是这么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