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人员剑拔弩张,要干架。
黄道南冷冷一笑:“怎么,强子,真的不给老哥这个面子?”
强子哼哼一笑:“老黄啊,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汪先生(汪精卫)给你题了这块匾,我早就把你这个铺子掀翻了。”
黄道南一摊手:“没办法,谁叫咱医术精湛呢?早年就是给汪先生把病看好了,汪先生亲自题词‘杏林宝才’,我身后这块匾,我吃一辈子。”
“你也别得意,越礼的事我也不会干,但保护费是警察署定下来的,你必须交,你不交,别说有汪先生这块牌匾,就是皇军也护不住你!”
黄道南思忖片刻,叹道:“行吧,我也不给老弟找麻烦了,我交,该交就交!”
强子呵呵一笑:“哎——这就对了,你不但要交,你还要起到表率作用。
老黄我知道你这里不缺钱,凡是往你这里来看病的,都是手里有俩钱的,你把诊费、药费提高一点,不就行了吗?”
“不能干缺德事啊。
宁愿人间无疾病,不惧案上药生尘。”
“卧——槽!
哈哈哈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这老一套?”
“良心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行了行了,就你是好人行了吧?来吧,给我看病吧。”
“咱俩都闹矛盾了,你还放心让我给你看病?”
“咋地?你还想借机弄死我啊?你华佗啊?拿我当曹操啊?以利斧劈我脑袋?老黄我告诉你,但凡我有个闪失,你也活不了了。
我还拿捏不住你?”
“哈哈哈哈。”
黄道南大笑。
“哈哈哈哈。”
强子狂笑。
黄道南一伸手:“来吧,来吧,先把把脉。”
强子伸出左臂。
黄道南三指抚按寸、关、尺:“唉呀,寸脉虚、关脉滑、尺脉沉而无力,你这个身体,虚啊,平时都有哪些症状啊?”
强子想了想:“主要就是痔疮,最近越来越严重了,上厕所都费劲,一拉就破,一擦都是血,天一冷还好点,天一热,一走路,再出点汗,磨得慌,痧得慌,甚至坐都坐不住,一坐就像坐着个肉垫,疼啊。”
“完了。”
黄道南说。
强子一惊:“完了?没治了?”
“不是。
我是说,你说完了?还有补充的没?”
“没什么补充的,我之前不是打过招呼吗,我今天就是来看痔疮的。
本来,我这个人很爱吃辣,很爱喝酒,让这个痔疮闹得,我是一点辣椒不敢吃啊,一口酒不敢喝啊,否则,第二天排便,都是血。”
“完了。
不是,我是说,你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