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了,各位都醉醺醺地回家了,红袖、采薇、珠珠领了红包,打黄包车回了丽都酒店。
玉娇龙搀扶着谷中云,醉眼朦胧,含情脉脉:“师父,今晚徒儿侍奉您。”
谷中云其实喝了不少酒,酒可乱性,兴致盎然,要在往常,肯定和玉娇龙滚床单,但现在不行了,因为女儿在家。
三十年梦醒,五十岁灌顶,他感觉不能再做这些事了,否则无法面对淳朴的女儿。
于是忍痛割爱:“龙儿,你回赌场休息吧,为师今晚就不单独传你技术了。”
玉娇龙伸出一根手指,醉醺醺地戳了谷中云额头一下,咯咯笑道:“还跟我装?师父,您是离不开徒儿的……”
“她喝醉了!
她喝醉了!
赶紧把她弄着走!”
谷中云怒斥。
司机赶忙把玉娇龙推上车,而后问谷中云:“谷爷,我一会儿来接您?”
“不用了,我溜达回去。”
“对对,我们老哥儿仨溜达回去。”
魏三、陈鹏附和。
“哎?二力呢?”
谷中云问。
“大师兄,你也喝多了,二力刚才陪着老黄走了。”
魏三回答。
“怎么走的?”
“搭黄包车。”
“噢。
二力这孩子不孬,我挺看好他。”
“大师兄,是想让他当姑爷了吧?”
“哈哈哈哈,你们俩的意思呢?”
“还需要考察。”
“这是必须的!”
陈鹏晃了晃身躯,眼珠一转,笑道:“大师兄,要不,咱哥儿仨,去秦淮坊快活快活?酒足饭饱,不耍巴耍巴,总感觉少点什么?”
“对对对,一起去?”
魏三笑着问,“刚才酒桌上珠珠、采薇、红袖已经眉目传情了。”
谷中云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啥捏?大师兄,每次喝完酒,你都是瘾头子最大的啊!”
“唉……自从把四凤接回来,我这个心态就变了,我是一个父亲,我做的一切,都得对得起孩子,都得能面对孩子,如果让四凤知道她父亲去嫖娼,你让孩子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