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
你们过来!”
陈三爷招招手,热情洋溢。
蕾蕾和槐花一愣:“你少嬉皮笑脸的!
又想耍什么猫腻?”
陈三爷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幅字:“你们看,这是我新写的。
你俩认识吗?”
两人忿忿不平:“废话,我俩又不是文盲!”
说着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只见是一副工整对仗的绝句,不由得读出来,“烦恼皆因缘未尽,心宽无处不桃源。”
陈三爷微笑点头:“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做就不做的,有时候是情非得已,皆因缘分未尽。
谁让我有这个东方赌神的名号呢?有人想从我身上发财,有人看上了我的能力,我不接招就会得罪对方,我在这里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蕾蕾忧虑地说:“那你就是再入泥潭了,越陷越深,不得自拔。”
陈三爷点点头:“我会择机抽身的。”
槐花眨眨眼:“怎么抽身呢?这一路走过来,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每次都如你所愿,并不是每次都按照你的计划演变,有时候你控制不了局势,甚至你会丧命。”
陈三爷叹道:“我已经开始为兄弟们的后路着想了,我在为兄弟们铺路,包括你俩,我总得给你们一个交代,我死无所谓,我早就该死,我只希望我死前,把兄弟们的生活都打理好,等战争结束后,兄弟们都回到家园,过舒心的日子。”
蕾蕾眉头紧皱:“我不需要你铺后路,我只希望你平安。”
槐花嘬嘬嘴:“我也希望你平安,我也不需要什么你铺的后路,我本来就是个丫鬟,再多的苦也吃得下,大不了回家种地!
俺老家山东土地肥沃,可以种小麦、棉花、花生、地瓜、高粱、芝麻、玉米、西瓜。”
蕾蕾突然转头看着槐花:“也可以种药材,我跟你回中国,我们一起种药材。”
陈三爷笑道:“好主意,总有一天,我们把药厂搬回中国,用自己的原材料,制造自己的药,华夏制药,惠及世界。”
“可前提是你得活着,你如果死了,一切都没了。”
蕾蕾瞥了陈三爷一眼。
陈三爷摇摇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地球离了谁都转,我当然希望自己活着,可如果真有一天,我不幸死了,你们也不要悲伤难过,继续把咱们的医药事业干下去,这是对我最好的祭奠。”
“别再说了!
一天到晚的放狗屁!”
槐花突然咆哮,“从他妈北平开始我就天天替你担心,一直担心到现在,你还是不是人?!”
“好了好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