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门女见陈三爷神情焦虑,便已猜到几分,遂安慰道:“你也别太焦虑,大不了不赌了,正好退出赌坛。”
陈三爷叹道:“这不是赌不赌的事,是我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天才是个什么模样!”
“好奇害死猫,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我啥英名啊,我就是个混子、黑社会。”
“哟?学会谦虚啦?”
“夏尔玛,你要帮帮我。”
婆罗门女一笑:“咋帮?”
“你不是和白金龙谈过恋爱吗?你给我讲讲他的……”
“shut
up!”
——闭嘴!
婆罗门女暴怒:“不要再提他!”
“咋了?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你这么不悦?”
“陈三!
如果你再提他,我就不搭理你了!”
婆罗门女怒吼。
这是婆罗门女第一次直呼陈三爷的名字。
“ok!”
陈三爷点点头,“不提他了!”
婆罗门女还是气不顺,转头就走。
陈三爷赶忙阻拦:“干啥去啊?”
“回公司啊!
我得上班啊!”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养我啊?”
“我养得起!”
婆罗门女一笑:“好!
那你向我求婚!
我答应你!”
陈三爷心里咯噔一声:“那什么,你先忙去吧。”
“切!”
婆罗门女走了。
陈三爷满心焦虑,召集兄弟们开会。
这次心里真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