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安德鲁来了:“咋样,想出办法来了吗?”
陈三爷摇摇头:“没办法,白金龙是拉马努金的侄子,你咋不早说呢?”
安德鲁笑道:“事发突然,我也没时间跟你解释啊。”
陈三爷呵呵一笑:“大哥,这个事麻烦了,他通灵,我恐怕对付不了。
要不,你找个罪名,把他关起来?”
安德鲁一愣:“咝——不太好办啊。”
“哈哈哈哈。”
陈三爷大笑,“弄了半天,大哥你也怕啊?我看今天上午你在厂子门口吆五喝六挺牛逼的啊?”
安德鲁叹道:“我那是装的。
我这个身份在这儿呢,我总得表表态。
兄弟啊,我就跟你直说吧,白金龙不好对付,总督府都拿他没办法,他不仅是拉马努金的侄子,还是甘地的信徒,在德里、孟买很有名望。
你看到上午他带来的车队了吗,清一色,奔驰宝马,比我警局的车都多。”
陈三爷嘬嘬嘴:“就没有办法了吗?大哥你想想办法啊,你是治安官,什么手法没有啊?给他泼泼脏水,再不行弄个女的勾引他,告他强奸,再不行给他车里塞包毒品,就说他吸毒藏毒,办法总比问题多。”
“哈哈哈哈。”
安德鲁大笑,“行啊三弟,我这治安官,该你来当。”
“大哥你别笑了,想想办法。
他如果一直咬着我不放,天天来闹事,咱这地下赌场可开不下去了。”
安德鲁收敛笑容,目露寒光:“办法只有一个。”
陈三爷眼睛一亮:“哦?请讲!”
安德鲁做了一个“砍”
的手势:“宰了他!
你派个兄弟,神不知,鬼不觉,喀嚓,脑袋掉了,完事了。”
陈三爷一愣:“大哥,你是治安官啊,你这不是指使我故意杀人吗?”
“你放心,我给你擦屁股!”
“我不放心!
咱别闹了行吗,人命关天,到时候一旦事情闹大,我在孟加拉就待不住了。”
“好办,到时候从你兄弟当中找个替罪羊,直接公审,判个绞刑,绳子一拉,就完事了!”
“别介啊,大哥,我的兄弟们跟我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他们对你也是忠心不二,不能这么办啊。”
安德鲁长吁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只剩最后一条路:你出战!
而且,你必须赢,赢了这个狗娘养的!”
“我没底啊!”
“你是中华赌王!
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我就不信陈三干不过阿三!”
陈三爷都笑了:“大哥你别闹了行吗?赌场如战场,说大话没用。”
“兄弟,我相信你!
我们全家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