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热了,一动一身汗,裤衩子都沾在屁股上了,不拽一下都不舒服。
夏天对女人很不友好。
槐花和蕾蕾一直呼哧带喘的,孟加拉的天气越来越闷,制药车间都快待不住了,又没空调,只能用冰块降温。
此时此刻,陈三爷却隐遁了,谁也没告诉,带着马夫悄然离开了孟加拉。
半个月的时间,他要从泰国打了来回。
和马夫秘密登船,去泰国找一个人——朱教授。
陈三爷要想办法破解白金龙的心算术,否则这赌局没法开启,他要通过朱教授找到华侨大学里的数学教授、物理教授,拜访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指条明路。
他怎么不在孟加拉或者印度找数学教授呢?
因为这里没有他的拥趸,他的拥趸在泰国。
当年那场气势恢宏的大学演讲,简直魅力四射,收获了一众粉丝。
而印度人,现在都崇拜白金龙,视陈三爷为敌人,当然不会真心帮他了。
其实国内王莹和白如霜也给他发来电报,让他去昆明西南联合大学走访一下,说那里有个物理天才叫杨振宁,可以向杨振宁先生探讨一下。
陈三爷没去,他怕回国后被军统扣下,索要黄金,那就麻烦了。
当陈三爷和马夫出现在朱教授面前时,朱教授惊呆了:“你还知道回来啊?上次你忽悠我,说给我100万,钱呢?你用我给你的黄金溶解方法去抢银行了!
黄金呢?”
陈三爷一抱拳:“哥哥,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别来这套!
你忽悠我不是一次了!”
朱教授来脾气了。
陈三爷呵呵一笑,环视屋内:“嫂嫂呢?我不在这些时日,可有恶人上门欺负哥哥嫂嫂?”
朱教授神色黯然:“她走了。”
陈三爷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意外,还是疾病?!”
朱教授一愣:“你有病啊?我是说她离开我了。”
陈三爷咬牙切齿:“哇呀呀!
好个淫妇,果真藏不住了,竟然离开俺哥哥,她没让你吃药吧?”
朱教授目瞪口呆:“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她只是暂时离开我了,她说和我没有共同语言,两个人在一起总吵架,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三爷微微一笑,心道:哎呀,朱教授啊,看来还被蒙在鼓里,不过这样也好,无知是快乐的,人类痛苦的根源在于知道真相。
陈三爷拍了拍朱教授的肩膀:“哥哥啊,兄弟这次前来,就是给你送钱的,我承认我有些事做得拖沓了些,但我的承诺我兑现。”
朱教授顿时来了精神:“真的?拿来吧。”
一伸手。
陈三爷掏出一沓钞票,美元哦,递给朱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