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新任主教跳了出来,宣称陈景安公然捏造神諭。
此话一出。
几乎全部的眠时信眾都被惊动了。
“捏造神諭”这个罪名,其严重性不亚於“褻瀆神明”,都是足以让全体信眾对其展开终身圣战的。
新任主教选择將这事摆到檯面上的那一刻,他与陈景安之间就註定有一人要被钉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陈景安对新任主教的做法早有预料。
可他並不慌乱,甚至还有点期待对方出面。
毕竟,打从自己选择在【旧神】这条线发展以来,陈景安面对各脉信眾就撒了无数的谎。
包括他捏造了当前盛行的那些【旧神】教义。
这些东西有一个算一个,都属於对旧神的褻瀆。
但这本身又属於偽命题。
因为除了【旧神】之外没人可以真正代表他们,那么也就没人能证明自己胡编乱造。
好在,这次的情况不同了。
陈景安是真正接触过了眠时旧神,並且还成了对方剥削的对象。
到今天为止,他给眠时旧神上供的“时间琥珀”数量,己经远远超过了自己从诺兰那里交易来的数量。
从这个角度。
陈景安即便是自封为“眠时”在仙界最虔诚的信徒,他同样担得起这个名號。
因为现在活著的人里,不会有人能比他上供更多的时间琥珀了。
自己己经是事实上的眠时头號信徒。
他没理都敢扯虎皮摆大旗,更別说自己现在確实占理了。
陈景安与新任主教经过短暂的爭执。
很快,事情就过渡到了让他请“眠时”旧神出面一敘。
陈景安尚未见过主教请神的。
借著这个机会,他倒是可以长长见识。
假如真是故弄玄虚,那自己今后就可以改变对主教的態度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新任主教摆出了一件件器物与供品,美其名曰这都是给“眠时旧神”的祭品。
陈景安看到这里险些笑场了。
他一想到当时在自己面前炫富的眠时旧神,再对比这些就连陈景安都瞧不上的垃圾,却被名义上的新任主教当成宝献给了眠时旧神。
这是把旧神当成回收垃圾的了。
陈景安是真的很想看看眠时旧神的反应。
大概是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陈景安感觉自己再次失去了意识,这感觉像是脑袋遭到了电击。
下一秒。
他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