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沙发里的秦向河才开口,“唐怡和孙晴。”阮宁惊呆了!这混蛋眼瞎了不成。和他南宁那个媳妇比,掺杂太多主观因素,声称比不过,她也就捏鼻子认了。可旁边这俩,身材干瘪不说,也像是没长开的黄毛丫头一样。放个正常男人来选,肯定是选她啊。而且。就算胡扯吧啦,随便说哪个都行,偏偏,搞出个并列。这简直是侮辱人。她甚至怀疑,这混蛋有没有醉,不会是装的吧。竟还知道,两个都不得罪的全提上。“阮小姐,我姐夫还醉着的,你这么摇,看着都难受。”揪着秦向河用力摇晃的手被拦下。阮宁扭头,见唐怡一边得意着,一边帮秦向河脱离魔爪摧残,她不由冷哼。简单几个问题,想必已让唐怡和孙晴了解了“真正玩法”,知道了问题的份量!所以,当她再次要开口时,就见唐怡和孙晴立时的紧张望来。唯恐再问出如此“尖锐问题”。阮宁停住,转脸对两人说,“大家这样乱七八糟的问,他也不好回答。这样,我们一个个问吧。就由唐小姐先来。”说完,不给两人反应时间,她站起的冲孙晴一勾手,“孙小姐,你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对阮宁的建议,唐怡是赞同的。毕竟,她们灌醉秦向河,可不是要问什么问题,而是为了给秦向河做心理疏导。大家这么七嘴八舌,是很容易吵的秦向河没法“专注”。但是。没等她开口问,就见阮宁喊着孙晴,去了前方一个摆件柜旁。这柜子离沙发这并不远,只要不是大喊大叫,确定,沙发这边正常说话,人站那边是听不清的。旋而。脑袋是越来越昏沉,有点转不动的样子,可她还是猜到了阮宁这样做的意思。理智告诉她,这样绝不可以。然,醺醺醉意下,所剩的理智早已不多了。又是这样一个环境。说实话,她心底深处是一些问题,想从那家伙口中得到答案的。况且阮宁先前也说了,秦向河喝醉后的事,等明天醒来,期间所有发生的,都会没一点印象。也就说,自己大可以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不仅能从秦向河这得到真实答案,还不用担心,过后被秦向河知晓,她转头,再次看了看站柜子那边的两人。稍稍迟疑,便往沙发边靠近些,控制着音量的问,“秦向河,津市遇到车祸那次,你还不知道唐怡和白鹿的关系,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救她?”……不远处。零散只摆了几件物件的大柜子前。当阮宁看到唐怡终于下决定,凑近沙发边的开始问询,她嘴角不由上扬。随即,又回过头。看了看此时方明白她用意,神情复杂着瞪大眼睛的孙晴。先前在餐厅拼酒,虽说小明星和小姨子串通作弊,可也灌下了不少酒。刚还比较清醒,可随着时间推移,脸上红晕愈发明显,醉意也更为浓重了。正如此,那双大眼睛时而清明时而迷醉,为小明星平添了几分难言的妩媚风情。难怪那混蛋和这小明星纠缠不清的。整天面对这么个可人儿,又的予求予取的,况且那混蛋还当了几年和尚。换作她,也忍不住啊!“孙小姐,你猜唐小姐在问什么?这机会多难得,不会是问明天秦向河吃什么吧?”“……我,我不知道。”孙晴警惕的摇头。然,心底却被阮宁这番话勾得纷乱不止。一直以来,她都很清楚,秦老板对白鹿是一心一意。可,白鹿到底是生了那么久的大病,其中一些隐秘内情,她也听小怡说过了。何况,还有那次在香港醉酒后的亲身经历,所以,她也想知道,秦老板面对她时,有没有,哪怕一丝的心动。这些话,平时是羞于出口。甚至想想都觉得自惭形秽,也有深深的负罪感。若像刚刚那样,三个人都挤在沙发边,她肯定没半点想法。但现在,不仅可以独自去问,还能得到秦老板真实答案。更主要的一点。过后还不怕别人知道,就连秦老板,第二天醒也都不会记得。“咳。孙小姐,到你了,快去吧。”忽然,肩膀被推了一下。孙晴醒然抬头,见沙发那边的唐怡已然走过来。只,唐怡有些失神的低着头。她紧咬了下嘴唇,而后,与唐怡擦身而过的往沙发去。呵呵!望着唐怡和孙晴的表情,阮宁暗自的耻笑。俩毛丫头,就那点心思,一看就猜得出,要问那混蛋什么问题,她也大致能猜得出到。因此,她对两人也是更为鄙夷。有这机会,净问些没用的!没多会,见孙晴两脸绯红的从沙发边踉跄回来,她都担心,这小明星别中途像秦向河那样,醉得突然倒地。要是摔破相,就算小明星不说,那混蛋也要找她麻烦!用不着唐怡提醒。见孙晴一出沙发区,她便立刻走过去。瞥见孙晴走到了柜子前,来到沙发边的阮宁,想了想,决定先从最重要的问起,“秦向河,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什么克顿的?你还说人秘书漂亮。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话一出口,她就差点照自己脑袋来一下。不是想好问最重要的事吗。这算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醉了,脑袋又晕又烫的不听使唤。不过,问都问了。好在后面还有机会。十多秒后,秦向河出声,“克顿?谁是克顿,我不认识。”“……”阮宁切着牙齿的扭头瞪一眼。这小明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秦向河看上人家女秘书了。搞得她很好奇,这女秘书是何方神圣。之前曾打电话借口问了,但秦向河直称不认识。猜测可能是两种情况。一,这混蛋对此心生警惕,撒了谎。而眼下。这混蛋绝无可能再撒谎。说明,只能第二种情况。就是这小明星一点用都没有,连人名都能记错!:()重回八零,离婚的老婆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