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开心,主人对小老儿的表现还满意吧?”洪明苏谄媚地笑着。
“嗯!还行吧。你要我赏你点什么吗?”
“小老儿谢谢主人!”
“那好吧,”莲莲慢吞吞地站起来,向里屋走去,走了几步回头道:“我就把这桌菜赏给你吧,都给我吃了,剩一点我饶不了你。”
莲莲说完大笑着回了屋,洪明苏脸色变得煞白,嘴里不停的低声咒骂着。
沈方鹤回到医馆时,柳含眉跟尹香香已经走了,桌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丁苗闭着眼倚门而坐,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见沈方鹤回来了睁开了眼。
“师叔,那洪县令得的什么病?”
“该死的病!”沈方鹤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太可怜了,一个人离乡背井的,这可怎么是好?”
见丁苗担心洪明苏沈方鹤不由得很是感慨,为什么人总是只能看到事情的表面,看不到的往往才是事实。
“师叔,咱们帮帮他吧?”
“帮!等他死了咱帮他抬棺材!”沈方鹤话音透着狠劲儿,丁苗听出了点什么不敢再说下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丁苗道:“师叔,我今天在西横街又看到那个丁公子了,听说这丁公子竟然是龙家的外孙。”
“听谁说的?”
“今天在街上丁公子亲口叫龙府的管家做三外公。”
“噢!”沈方鹤觉得这南塘镇的水很深,水里还藏着数不清的暗礁。
“今天看到那送菜的人没有?”
“送菜的人?不是柳含眉跟尹香香吗?”丁苗回来后看柳含眉跟尹香香在忙着做饭,就以为菜也是她们买的,前几天的菜也是她们送的。
“蠢!”沈方鹤斥道:“是她们我还要问吗?她们午后来看病,看到门口的菜张罗着要给咱们做顿饭而已。”
原来是这样,丁苗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丁苗的样子沈方鹤就知道没有结果,看他忙了一天也累了,就让他回屋睡了。
丁苗回屋后,沈方鹤静静的坐在桌旁,眼睛望着窗外,就像在等一个约好的朋友,不管他来不来都要等下去。
夜很静,静得能听到院子里枯叶落地的声音。沈方鹤取出了两只碗,碗里都倒满了酒,酒香弥漫了屋子,会不会引来佳客。
院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接着影子一晃来人从院墙上翻了进来,大踏步进了屋。
“先生还没睡?”
“这不是在等你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
“所以先生准备了酒。”
“喝!”
来人端起碗就喝,一口气干了大半。
“好酒!”
“大人也是好酒之人。”
“好多年没喝过了,今晚陪先生一醉!”那大人感慨道。
一个好酒之人却好多年没喝过酒了,为什么?
好酒之人突然戒了酒通常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得了什么病,身体不能再折腾了;二是被人限制了自由喝不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