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缝隙里有什么说道?”
严讌儿摇了摇头:“不好说,不光挖河的这些人,梅园里住的这些人也在打主意,每晚都有人外出寻觅,而且……”
严讌儿压低了声音:“每晚都有人死!”
沈方鹤听项歌说过梅园里的情形,没觉得奇怪,严讌儿又道:“这绝对是一个策划已久的阴谋,梅园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死了人不会没有人不知道,可没有一个人说出去,甚至连一丝害怕的表情都没有,你说正常吗?”
“你多留神自己!”
沈方鹤看着严讌儿胖嘟嘟的脸突然冒出了这一句。就是这一句把严讌儿感动得哭了,哭得泪流满面的。
恰好这时七伯推门进了了,看到严讌儿这样端着盆子愣在了那里:“严姑娘这是怎么了?”
沈方鹤忙道:“是这样的七伯,严姑娘身染风寒,我说让她在这里养些日子,待身体完好后再上路,严姑娘思念家乡就忍不住难过了起来。”
七伯放下热水,拍着手道:“这傻闺女,有病当然要养了,万一在路上病了怎么办?就在这里,七伯照顾你!”
严讌儿又感动了,流着泪谢过了七伯。
沈方鹤看天色晚了,七伯又在旁边,看情形严讌儿也没有了别的事说,就匆匆地开了个方子,让七伯派人跟自己回去取药,背起了药箱离开了画眉轩。
夜深了,路上空无一人,夜风吹动路边树上的叶子发出哗哗的声响,夜雾笼罩了整个落翎岗,眼睛已看不清前面的路。
走到了快进街口的地方,听得有人咳唆了一声,一个人影从树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萧捕头,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等你。”萧雁同回答的很简练。
“等我?你要看病?”
“没病。”
“那就酒瘾犯了,找我喝酒。”
“唉!”萧雁同长叹了一口气,遇见装糊涂的人你是跟他说不清楚的。
“沈先生,”萧雁同脸色严肃了起来:“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别做傻事,有些人还是不参与进去的好!”
沈方鹤皱起了眉头:“萧捕头,你说的我怎么不明白呢?”
“先生,念在你救过我娘的份上我再劝你一句,有些人你还是离的远点好,假如你不信,很快你就会被连累到大祸临头!”
沈方鹤面露惊恐:“捕头,你可别吓我呀,我一个小小的郎中会有什么祸?我要离谁远点?老乌龟吗?”
萧雁同拉过沈方鹤坐在了路边一棵倒下的枯木上,对沈方鹤说道:“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落翎岗来?”
“你说过一些,我猜测是为了老乌龟他们。”
“是的,”萧雁同点点头,说道:“老乌龟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主人。”
“你说的是宋将军?”
“对,宋小头。”
“可今天你也看到了,宋将军的马不是那御马雪里风,这证明了马这件事跟宋将军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