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平、沈兰舟见沈方鹤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两人都不明白,也都没问,各自去忙活去了。
早饭过后,沈兰舟还在收拾碗筷,就听见街上一阵喧哗之声,声音似乎从街东头而起,慢慢的向西移动,渐渐地靠近了沈家医馆,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持刀弄棒的人拥着一个身材高大面长如驴的汉子走到了医馆门口。
“姓沈的郎中,出来!给我滚出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大声喊着,喊过了两三遍,街上的人群涌了上来,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这般阵仗也没人敢上前劝说。
“敢问这位爷喊沈郎中有何指教?”沈方鹤迈出了医馆大门,站在了那管家面前,身后跟着李东平和沈兰舟。
“你就是沈郎中?”
“正是。”
“可知道我是谁?”
“还未请教。”
管家得意地笑了笑,手指着站在最前面的马脸汉子道:“这位就是我家主人孟二爷,我是孟府的总管孟优。”
沈兰舟在后面捂着嘴笑了,原来这个肉嘟嘟的家伙就是那个梦游啊!
沈方鹤冲孟伏、孟优一供手说:道“孟二爷,孟管家,不知两位今天到我医馆有何贵干?”
“哼!”孟优脸色一沉,指着沈方鹤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贼郎中,我来问你,昨日我家大夫人是不是到你医馆来过?”
“是的。”
李东平在后面听得清楚,心里暗道:果然让我兄弟猜到了,这孟伏真的要拿孟寡妇来说事儿,可他怎么知道的呢?难道……
李东平想到这里猛然间想起了一个人,不由得混身颤抖起来。
孟优冷笑着问道:“敢问沈郎中,我家大夫人是生了什么病?”
沈方鹤谨慎答道:“大夫人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并无大碍。”
“是吗?可有人并不是这样说的,他说我家大夫人不是生病,是有了身孕。”
孟优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围观的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偶尔夹杂着哄笑之语。
孟伏的长脸拉得更长,眼中射出阴毒的光。
沈方鹤心里发凉,但脸上依旧神色未变,平静地道:“孟管家,你这话就不对了,别人说的事你怎么能找到我医馆来,你是走错地方了吧?”
“嘿嘿嘿!”孟优阴笑道:“沈郎中,你为什么不问说这话的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问?”
“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这个人就是你医馆的人,而且他说是亲耳听你所说。”
李东平听完身子晃了几晃,差点坐在了地上,沈兰舟忙伸手扶住了他。
沈方鹤一转身,指着身后两人道:“孟管家,他们两个加上沈某,你看我们三人是谁所说。”
“都不是。”
“那还有谁?”
“你看那是谁?”孟优说完用手一指,沈方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街头烧饼摊前一个人正蹲在地上两手抱着烧饼大啃,不是张怜儿又是哪个!旁边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汉子,看来是孟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