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这还是狼牙故意放他走的,不然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狼牙能把他撕成碎片!”
沈方鹤把事情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恍然大悟道:“这聂东来故意放走钟掌柜,是想要他回来传递消息。”
“对!”
“聂东来的目的不只是你,还有钟掌柜真正的主人。”
谁是钟掌柜真正的主人?钟掌柜回去又会怎样对他的主人说,没人知道!
天已近午,没有病人登门,沈方鹤提起药箱出了门,苏染尘静静地看着他走上街道,过了石桥头,却没问他去哪里?
这正是一个女人的聪明之处,男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有些事情打听的越少就越能让男人有信心。
玉兔巷。
长长的巷子空****的,沈方鹤走到巷子深处,一眼就看到了钱百万的卦摊。
“钱大仙请了!”
钱应文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听到沈方鹤说话眼皮抬都没抬,信口说道:“阁下是问前程还是问吉凶?”
“大丈夫问祸不问福!我就想问问我什么时候死?”
“今晚三更!”
钱应文依旧闭着眼,但脸上的神情冷得像冰!
“可敝人还想活个几年,能请大仙破上一破吗?”
“破不了!”钱应文头枕着竹椅的上端竹筒,脸向着天语气冰冷地道:“老天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天在哪里?谁是天?”
钱应文腾地坐了起来,脸隔着桌子几乎凑到了沈方鹤脸上,眼里满是狠毒:“天就在这里!我就是天!”
“哈哈哈……”沈方鹤看着钱应文扭曲的脸道:“钱捕头本是聪明的人,为什么犯了糊涂罪?”
“嘿嘿嘿!钱某行走江湖十几载还没有人说过我糊涂呢,沈先生,你且说说钱某人糊涂在何处?”
沈方鹤道:“那天你在六合镇把我三弟的锦囊交给我时,我就觉得我有点蹊跷,我三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以为没人能解开锦囊上的十字袢,可他忘了南塘镇上有个针绣的高手,而且这高手恰好就是你钱捕头的红颜知己!”
“接着说!”钱应文又仰躺在竹椅上,眼望着天空黑压压的乌云。
沈方鹤接着道:“你拆开了锦囊,发现了我三弟留给我的东西,你偷偷地把重要的那份藏了起来,又让尹香香把锦囊缝了起来,你这才交给了我。”
“好、好、好!”钱应文又坐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你怎么知道我拿了锦囊里的东西?”
“我原来对这事只是怀疑,可那日我找到柳奶奶,想弄清锦囊的秘密,可你害怕柳奶奶说出尹香香,就派人暗杀柳奶奶,你此举正证明了我的猜测,你认还是不认?”
钱应文叹了口气:“沈郎中,你说你有这份智慧做什么郎中呀?跟我进衙门吧,我保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沈方鹤也叹了口气:“钱捕头说这话我看连你自己都不信!若是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你又何苦大冷天跑到这南塘来跟别人争东西!”
“争东西?那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若不是我压下了龙啸方的事,南塘早就血流成河了!什么麒麟双尊,什么房产土地,都去见鬼去吧!”钱应文眼睛都红了,拍着桌子对着沈方鹤吼。
“所以你这次到南塘来一定要把麒麟双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