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老家人回道:“就是睡醒时有点吵!”
“哦。”薛尽欢点点头,迈步刚要进院,老家人在身后犹犹豫豫地轻叫了一声:“公子。”
“褚伯,还有事吗?”
褚伯左右看了看,赶车的车夫已把马牵去马厩,四下无人,忙凑近沈尽欢低声道:“公子,昨日有个人来找公子你。”
薛尽欢见褚伯这般小心,有点奇怪:“什么样的人?”
褚伯道:“看岁数不过三十左右,身材高挑,长方脸、眉清目秀,穿衣打扮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你没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问了,他说要见到公子再说。”
“他姓什么?”
褚伯摇摇头:“不知道,但他留了个东西,要我交给你。”
“什么东西?”
褚伯没回答,手伸进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递给了薛尽欢。
树叶。
竟然是一枚树叶。
薛尽欢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把树叶揣进了怀中,又问道:“他没说别的?”
褚伯答道:“他说他住在青瓦坊福运客栈……”
薛尽欢挥手打断了褚伯的话,转身快步走向堂屋。
卧室。
卧室有点黑,门关着窗也关着,薛尽欢坐在床榻前的凳子上,对面的榻上半躺着一个老年的妇人。
“娘,”薛尽欢把怀中的树叶掏出递给了妇人:“您看看这个。”
一枚树叶有什么好看的!
薛夫人皱起了眉,薛尽欢忙取出火镰点上了蜡烛,把烛火凑到了薛夫人面前。
薛夫人手拈着树叶凑近了烛火,树叶一翻间隐约能看到树叶中间透出了亮光。
“这是个字!”薛夫人用手指摩擦了两遍树叶的表面,声音颤抖了:“这是个侯字!”
薛尽欢点点头,薛夫人语气急促了起来:“哪里来的这东西?”
薛尽欢答道:“褚伯说昨日有人来寻孩儿,树叶是那人留下来的。”
“那人呢?”
“在青瓦坊福运客栈。”
“快带我去见他!”
薛夫人说着挣扎着要下床,薛尽欢一把摁住了她,说道:“娘,您老先别急,待孩儿先去会会他,假如他真是从那地方来的,孩儿就把他请回来见您。”
“也好!”薛夫人缓缓地躺了下去,口中喃喃道:“希望这人真的是从那地方来的,这样老婆子就知道他的生死了!”
“娘!”
薛夫人摆了摆手:“你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