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
“确实是同一家酒馆?”
“同一家。”
“那为什么这酒和鸡跟你去买的不一样?”
“不知道。”
莫说严讌儿心头存疑,沈方鹤也感到奇怪,明明同一家酒馆为什么卖给客人的东西却不一样?难道酒馆有蹊跷?
“我想再去看看。”
严讌儿拦住了他:“别,若是她们不想见你,你去一百次也白费,为何不想想别的办法。”
“你说的是……”
“侯六。”
凉溪到落翎岗不过半日脚程,沈方鹤脚步快,翻山过去天未黑就回到了医馆。
“怎么了?没见到侯六?”见沈方鹤黑着脸,严讌儿隐隐猜到了事有不妙。
“侯六的酒坊关了,前几日就关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酒坊关了,可他酿的酒还在卖,这事有两种可能,一是目前凉溪街上卖的酒是以前陈留下来的酒,另一种可能就是侯六到了凉溪。”
“有道理。”
沈方鹤点点头,在他心里希望是后者,假如侯六到了凉溪就证明他还活着,活着的侯六自然能让沈方鹤心安一些。
可假如侯六到了凉溪会藏在哪里呢?难道是躲在街头那家酒馆里吗?
“我又去了那酒馆一趟,还和上次一样,只有那对老夫妻,看不出哪里不对。”
“你是说房屋没有暗门或有藏身之地?”
“对,房屋一侧是卖香蜡纸炮的杂货店,另一侧依山而建,连檩条都是搭在山上的,从外面到里面我都看了一遍,里外大小相当不像有密室。”
“那霁又春的酒菜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鬼卖给他的?”
作为一个时常跟死亡打交道的郎中,沈方鹤自然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所有鬼的假像都是人在捣鬼,可这次他真弄不清鬼在何处,看似简单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弄不明白。
“先生。”
天还没亮,门外就响起了喊声,沈方鹤披上衣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庄管家,这么早……”
小庄似是走的急了,气喘吁吁地道:“先生别问了,快跟我去一趟,我家主人被狗咬了。”
沈方鹤一怔,天还没亮就被狗咬了,难道宋财夜里去偷东西了?宋财虽非大富大贵之人,但在南塘开过赌坊,民间传说十铺不如一赌,开赌坊怎能缺了银子。
再说宋财到凉溪后也开了几家店铺,还不至于为了生活去小偷小摸,难道……难道是为了那锭灌铅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