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方鹤很坚定,抖手抛出了一锭银子,“再带点酒菜回来。”
霁又春去了酒馆,沈方鹤倒满了茶安心地翻看着医书,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先生……先生……先生……”
门外又传来霁又春的声音,咚咚的脚步声,跑进屋来的霁又春气喘吁吁:“先生,您真是神人呀!那……那女……女……老……老板娘真的回来了。”
沈方鹤撇了撇嘴,低声道:“她本来就没走。”
霁又春没听清楚,问道:“先生说谁没走?”
沈方鹤忙打岔道:“我问你有没有买酒。”
“有……有……”霁又春忙把酒和烧鸡放到了桌上,脸上的欢喜比酒味儿还浓。
酒是好酒,还是侯六酒坊的酒味儿,鸡也不错,特殊的味道让人又想起了花满月。
霁又春不知道花满月是谁,可他知道酒好喝鸡好吃,这不,不大工夫就吃饱喝足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又醉了。”
“是的,他又醉了。”
“趴在桌子上怎么能睡得舒服,跟我走吧。”严讌儿一伸手夹起了霁又春,走到树荫下一抖手把他扔在了竹椅上,可笑的是霁又春竟然没醒,依旧张着大嘴打着呼噜,嘴角流下的口水耷拉了老长。
“他说那酒馆的老板娘又回来了?”
“她根本就没走。”
“那为何这姓霁的说她走了?”
“因为是他走错了门。”
走错了门?严讌儿不解地看着沈方鹤,街头那家酒馆不就只有一个门吗?
“大门只有一个,可里面还有两个门。”
严讌儿越听越糊涂,一间房不管有几个门还不是只有一间房吗,从哪个门进还不是进到这间房里?
“不是一间房。”
沈方鹤的话又让严讌儿吃了一惊,明明是靠山而建的一间酒馆,怎么不是一间房,难道还能把酒馆开在山里?
“就在山里,”沈方鹤端起酒杯笑了笑,“第一次去我也以为是一间房,第二次偷偷跟着霁又春再去时我才发现这房子有玄机。”
“房子有何玄机?”
“从外面看是房屋的檩条架在了山石上,其实是山下有个洞,我猜测这山洞能有一间房大小,再在洞里做些手脚,人进入洞中是分不出是房还是洞的。”
严讌儿恍然大悟:“这么说第一次你进的是房,房里有对老夫妻?”
“对,两个门里两个天地,屋里的人想让你进哪屋你就只能进哪屋。”
严讌儿皱眉道:“梅童与满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姓霁的进那个房间?难道这姓霁的有什么可疑之处?”
霁又春有什么可疑之处,沈方鹤不知道,在他的眼里霁又春只是个酒鬼,一个喜欢喝酒的人除了醉酒后惹人厌外又能有什么大奸大恶?
沈方鹤叹了口气,只怕很快就会揭开谜底,谁是谁非谁奸谁恶都会有个定论,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到时候就能看到满月了,还有梅童、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