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鹤去了哪里?
田宅。
田宅的大门开着,没看到门口没有人,沈、严二人并肩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乱,各种的刀枪剑戟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了一地,看样子这里曾发生过打斗。
严讌儿的心提了起来,一个箭步窜进了正堂,沈方鹤怕她遇伏紧跟其后。
正堂也没人,桌子椅子东倒西歪。
“怎么了这是?”严讌儿扭头问沈方鹤。
“别急。”沈方鹤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正堂。
“他们怎么不在这里了,玉儿去了哪里?”
严讌儿很担心纳兰碎玉,刚出田宅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沈方鹤回答道:“放心,他还活着,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他为什么要换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
“没有,”沈方鹤答道,“可地方再好也是人家的,人家不让他住他只能换地方了。”
“田家不是没人了吗?谁会不让他住?”
“官府。”
这回答简单明了,也合情合理。田家虽是空的,可里面曾出过命案,照理说应该被封的。
命案没结又怎能让一群乞丐住在这里。
严讌儿还是不放心,追问道:“你确定是这样?”
沈方鹤无奈地道:“是与不是咱去问问霁又春,作为县衙的捕头他肯定会知道的。”
霁又春不在。
书院里没有他,霁学究的家中也没有他。这人怎么又消失了?难道昨夜的事还没收拾干净?
纳兰碎玉去了哪里?
回来的时候去过街上,也没看到那化身为鞋匠的韩统领。
严讌儿如坐针毡,皱着眉头在医馆中走来走去。
巳时。
徐离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消息:早上有人看到一群捕快从田宅押走了许多乞丐。
严讌儿忙问道:“可有那个双腿残疾的乞丐。”
徐离摇头道:“没有,听到这消息我就想到了纳兰公子,仔细打听了,押走的那批人中没有残疾的。”
既然没有残疾的乞丐就没有纳兰碎玉,严讌儿紧攥着的心稍稍放开了一些。可没多久又皱起了眉头:“那这玉儿是去了哪里呢?”
沈方鹤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严讌儿对纳兰碎玉的爱胜过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想到了严讌儿的女儿龙媛儿,沈方鹤又想到了龙啸风、柳舒眉,在凉溪时梅童假结自己的名义请来了柳舒眉指认练海棠,柳舒眉能来就是对自己的认可。
人啊!活着还是要行的正走的端,这样才会有肯帮忙的朋友。
想到朋友,昨夜楚夜来的惨死又涌上了心头,也不知霁又春把他葬在了哪里?什么时候带上一壶酒再与他喝上一杯。
沈方鹤正在想霁又春,霁又春就来了。
霁又春不是来找沈方鹤的,带着一队捕快径直冲进了老扁布行,没过多大一会儿就从布行里押出了掌柜的老扁。
“这是怎么了?”
“老扁犯了什么事?怎么被官差给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