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邢沉的手臂。
邢沉瞥了眼,回过头。
项骆辞抓着他,担心地说:“他们现在没有理智,你小心些。”
在风雨里搏命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有人担心他制服不了几个百姓呢。
“放心,用不着我,他们一会自己就各退一边了。”邢沉声音低沉,像在说悄悄话,又像在哄人。
项骆辞当即如触电般松了手。
“……”
他确实怕我,邢沉淡淡地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
“哎哟哎哟!”
包元正跑了过来,急出了冷汗:“这、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毕竟人多势众,方才还很牛逼的保安,被一群女人撕得手脚都伸展不开。
邢沉在旁边看了会戏,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拿出警察证:“聚众打架那几位,要不要跟我回局里聊几句?”
“……”
果然,诚如邢沉所说,即便自家男人出来偷腥是错,但是错也是耻,传出去闹得众所周知对自己也不好,所以那些女士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
有些不甘心的,说要留在门口守着,包元正这下聪明了,知道警察的帽子好用,便使劲地利用起来:“警察还在这呢,你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这话。”
“我守在这里又不犯法。”
“你妨碍我们做生意了呀!”
“那也不犯法!”
“这——”包元正看向邢沉。
邢沉挑眉,说:“确实没犯法。”
包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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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这么一出,酒店的常客是不敢再来了,包元正为自己骤然下滑的业绩难过到想哭。
邢沉将开房记录扫了一遍,“嗨哟,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挺多。”
“……”
包元正道:“我们酒店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邢沉挑眉看他。
包元正默默地闭上了嘴。
“邢警官,你不是说不拍照吗?”包元正急了。
邢沉咔嚓两下拍了一页,说:“警察取证都是保密的,拍照跟没拍差不多。”
“……”包元正这下就更想哭了。
“行了,我这还有事,您不用招待,忙去吧。”邢沉把开房记录还回去,包元正敢怒不敢言。
“项法医?你呢?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邢沉问完,发现项骆辞心不在焉地发着呆。
邢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有个一瘸一拐的卫生人员正推着垃圾车往外走,他走得慢,步履蹒跚。
这有什么好看的?
“项法医?”
项骆辞猛地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发现包元正不在了,便道:“你的事情办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