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悬啊,师父等下別受伤了,我还得背他走山路,一不小心,会不会掉沟里?”
刘常德不干坦胸露背的事,他只去了外袍和道冠,整理完上衣裤子鞋袜,也开始整理腰带。
任道重在不远处瞅著两人,他心里直嘀咕:
“看来真是难以善了了!”
“按说是刘常德不会出事,但是这拳脚无眼,万一出个问题咋办?”
“他受伤了还好说!”
“万一刘常德死了,消息传出去,刘自盛能搜山过来,给我的村子平嘍,我能去哪个山洞里躲几天呢?”
“不意路文海是这么一个猛汉,李常清那瘦猴的家里竟然有这般亲戚。”
“早知道多拉拢拉拢他,何必有今日这等祸事?”
任道重左右为难,但是他也不能张口劝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旁边围观的村民有二三十號,村里十几户人家,就得有这么多穷凶极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亡命徒。
村里有家小亲父子的人家少,大都是拐弯抹角的亲戚兄弟聚起来算一户。
这么多人看著,不住的议论。
这个说,
“兄弟,路文海真是猛啊,我能揍他一个半?”
那个说,
“净说些胡话,我还能揍两个刘常德呢?”
“別扯淡了,要不要赌一赌?”
“怎么赌?”
“刘常德胜:一赔二。”
“路文海胜:一赔三。”
“平:通吃。”
“怎么算胜?”
“见血受伤出人命都算胜?”
“行,我压200文?”
“太少,500文起注。”
古时候的武艺都是战场杀人术,大人和小孩儿玩闹才能做到安全,分胜负的比试,很难做到百分百的安全。
眾人觉得赔率可以,纷纷押注完毕,又討论起来。
“我看啊,路文海还是悬,刘常德打死鹿那会儿,我在跟前,亲眼见了。”
“说说,说说,我们几个当时离得远,没看清。”
“咱的围出了漏子,大公鹿窜起来往坡上走,刘常德迎头赶上,一拳打死了鹿。”
“这也没啥啊?吹得那么邪乎?我也能啊?”
“一百多斤的鹿呢,还有,他是搁旁边抄过去的。”
“是吗?”
“我看还是路文海厉害,他昨天半夜偷偷练大枪,给我看见了。”
“怎么的?”
“虎虎生威啊,是个练家子,那大枪,我瞅能扎死猛虎。”
“啊,那真是猛士啊,刘常德会不会要悬?”
眾人议论的声音嗡嗡的,听到刘常德耳朵里,令他心里止不住的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