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即將落山的时候,宣化里周家洼寨门的守卫大声吆喝著:
“天黑关门嘍,外客抓紧行路嘍!”
送盐回程的权守正吆喝著马车,紧赶慢赶的著急出门,他家在周家洼可没有亲戚,借宿之事想都別想。
“驾驾驾!”
“喔喔喔!”
“咦咦咦!”
人越是著急,马越是不听话,权守正小心翼翼的催著马匹快走,时不时的调整著马车行进的方向。
“汪汪汪!”
“吁吁吁!“
“汪呜!”
“吱儿!”
一只雪白的狮子狗,突然从旁边大院高墙下的狗洞里窜了出来,站在大路中央,狗胆包天的衝著马车狂吠。
上年纪的瘦马拉了满满一车盐巴,在县里劳累奔波一天,身上使不上力气。
如今尚有半车粮食等杂物,惯性太大,剎车不及,车轮正好压到狮子狗的脖子,“吱儿”一声,狮子狗再没了声音。
狮子狗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压住了喉咙,反正是叫不出来了。
“呀!”
“倒霉!”
“这么漂亮的狗,可不会便宜呀,得值老多银子了!”
权守正再一看旁边大院门上的牌匾,他心里就是一惊。
“周府!”
“进士老爷周一良家的狮子狗,我的天,他家的狗,可比人宝贵!“
“稍稍稍!”
权守正赶紧指挥马匹后退,马车往后寸了那么半步远,將车轮下的狮子狗露了出来。
狮子狗左右的地面上没有血跡!
“还好,狗应当还有救!”
权守正大喜过望,他连忙抓了狮子狗过来,一阵顛来倒去的摇晃,嘴里念念有词说:
“哎!”
“天灵灵哎地灵灵哎,过路的神仙显显灵哎!”
“神仙还了狗的命,我给神仙烧高香哎!”
他闭著眼睛左晃右晃,一阵做法,满心欢喜,期待有个好结果。
他睁开眼睛一看,手中的狗就是没动静,狗可能是死了!
权守正这次著急了,又换了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