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噹啷啷!”
势大力沉的棍子猛击,弓兵双手虎口吃力不住,钢刀脱手跌落在地。
弓兵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眼前的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血色。
“啊!”
尖利的桌子腿猛击咽喉要害,弓兵瞬间气绝身亡。
这时候,黄巡检已经跑到了后门口,只差两步就可以逃出生天。
刘常德来不及多想,弯腰拔出了小攮子,奋力一丟,大喝一声:“中!”
“黄巡检,你看背后是谁?”
刘常德这一嗓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绽放了最大的声量。
这一嗓子好比春日原野的惊雷,“咔嚓”一声,炸裂在这小小的巡检司大厅。
声波在巡检司大厅里不断迴荡叠加,更是加重了震撼的力量。
“啊!”
胆战心惊的黄巡检正在鬼鬼祟祟的逃跑,给这一嗓子嚇得一激灵。
“呜!”
转瞬之间,锋利的小攮子带著风声,已经到了黄巡检后心口。
“噗!”
千锤百炼的无双钢刃,莫得感情的杀人利器,轻鬆撕裂黑暗腐朽的衣物和罪恶骯脏的肉体。
小攮子的刀刃,整个的没入黄巡检的后心。
“扑通!”
恶贯满盈坏事做绝的黄巡检,终於丧失了他做人的资格。
他软趴趴的身体,仿佛一只断脊恶犬,跌落尘埃,彻底了无声息。
巡检司大厅外,刘常德摔倒椅子时,路文海也抄起了长枪,大开杀戒。
“杀!”
“噗!”
“噗!”
“噗!”
他瞬间放倒门口的三名守卫,逼得西门都头连连后退。
得了进攻的指令,李文也不含糊,左手夹著长枪,抢圆了扫荡四周。
“扑通!”
“扑通!”
身前的弓兵应声倒地,李文也清出了好大一片空间。
路文海和李文且战且退,时不时解决夹击王珍之人,三人瞬间退到了大厅门口。
两桿长枪挥舞著,三人背对巡检司大厅的门口,正面对战巡检司这些鼠辈。
他们对刘常德充满了信任!
“刘常德进去了大厅,就不会有活著的敌人出来!”
这一变故也激起了西门都头的恶胆,他大声叫嚷:“弓,快取弓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