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乞丐没有动手,因为乞丐头子和破毡帽有交代。
“黄龙山强盗头子,刘常德,常常扮做乡下人,来城里找茬儿打人。”
“咱们不要跟他正面衝突,哪个在街面遇见生脸的硬茬子,不要当场干仗。”
“弄不清楚来歷的,到大院里搬救兵。”
乞丐强忍著一肚子的火气,难受极了。
临近中午,乞丐也饿了,特別是眼前有了发財的机会,乞丐想到好吃的,口水和胃酸大量分泌。
这会儿他窝著火,胃里如同火烧一样难受。
乞丐没好气的指著路文海说:“乡下人,你好大的口气,有种你等著,看老爷回头怎么收拾你。”
这回换路文海得意了,他一叉腰,一挺胸,哼了一声,说:“哼!”
“老爷我等你半个时辰,你不来是狗娘养的。”
“嗯~”
乞丐长出一口气,憋著怒火,回头找人去了。
不一会儿,果然来了两个乞丐,远远的看著路文海的摊子。
他们也不上来交流威胁,就是盯梢的。
这会儿马上正午时了,马车店的客流上来了。
路文海和郝光显,闻著马车店內的饭菜香,就著西北风,啃著凉饼子。
郝光显心里憋屈,嘴角翘得能掛油瓶,不住的嘟囔:“你们上次来为什么能吃豆腐菜和烧饼?”
“轮到我只能吃凉饼子?”
路文海一摊手,说:“我也在吃凉饼子,货没卖掉,你咋办?”
这时,马车店的棉布帘打开,一个伙计端了两碗菜过来。
两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菜,各加了一个烧饼。
伙计到了路文海跟前,说:“老板,我家掌柜要两张兔皮,做俩护膝,等会儿算钱。”
“您也照顾照顾俺家的买卖,將就吃点儿。”
这伙计真透彻,说话没有一点毛病。
“多谢小哥,辛苦了。”
人既然送来了,路文海也没有矫情。
他收好干饼子,双手接了一副碗筷,递给郝光显。
他又取了剩下的一副碗筷,再次点头致谢。
伙计弯腰行礼,回去忙活了。
“吃吧!”
路文海看著眼巴巴的郝光显,发布了开饭指令。
今天两人以路文海为主,他不说话,郝光显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