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它似乎听懂了李建民的话,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兄弟要熊胆就来杀我?等著,下辈子我若转生成人,必不放过你。
灰熊毙命,李建民此行目的达成。
他看著不断淌血的灰熊,眉头微蹙:“下手重了,熊血也是大补之物。”
银光一闪,几枚银针封住血流,他隨手扛起灰熊,缓步下山。
“快!快点!熊瞎子醒了,李医生有危险,绝不能让他在这儿出事!”没走多远,秦山焦急的喊声从前方传来。
突然,秦山声音戛然而止,望著李建民肩上的灰熊,惊骇得连连咽口水。
不仅是他,隨行的十几个青年也都目瞪口呆。
“李、李医生……这熊是你乾的?”秦山好不容易回神,小心翼翼地问。
“嗯,它醒来想拿我填肚子,被我顺手拍死了。”李建民淡然回应。
“那……你采的药呢?”
“这不就是吗?我有个当警察的兄弟刚从鬼门关回来,需要进补。”
“正好有个方子要用到熊胆和熊骨,打听了一下,就来你们这儿了。”
秦山:“……”
一眾秦家青年:“……”
嘴角轻轻抽动,眼神里透著一丝无奈,难怪之前他问李建民需要什么药材,还让村里年轻人帮著采。
李医生一直推辞,原来要的竟是熊胆。
同时,秦山对李建民更加佩服,为了兄弟敢去猎熊,这人实在重情重义。
而且身手不凡,这么快就解决了灰熊,一看就是练过的。
“既然李医生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多谢秦山叔掛心。”李建民微微一笑。
这头灰熊虽刚醒,但肉不少。李建民动手处理,取走了熊掌、熊骨、熊胆和其他有用的部分,剩下的都留给了秦家村。
光这些就超过五十斤,加上一路顛簸,回去又够李建民受的。
弯月悬空,星光点点,凉风习习中,一人骑著自行车满头大汗赶回城里。
等他回到四合院,已经快七点了。
院里眾人刚吃完饭,正聚在一起兴致勃勃聊著轧钢厂当天的新闻。
“嘖嘖,真没想到孙艷居然当了厂长,李建民这下可享福了!”
“你们看见没?孙艷今天一点没给杨厂长面子,杨厂长脸黑了一整天!”
“什么杨厂长,现在他是杨副厂长,还只管清洁科,一点实权都没,还不如后勤的李主任。”
“傻柱也倒霉,孙艷收拾完杨厂长就轮到他。怕他撂挑子,孙艷还特意把他老对头请来当主厨。”
“我看当时傻柱要是再闹,孙艷肯定直接让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