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父亲李峰苦苦相劝也无济於事,最后只能无奈同意。原主的死,易忠海难辞其咎。
如今仇人相见,加上这场闹剧的幕后推手就在眼前,李建民这才愤然出手。
周围眾人见状,再次目瞪口呆——这李建民是要**吗?连一大爷易忠海都敢打?
amp;嘿!敢打一大爷!找打!amp;
头號打手傻柱见状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李建民砸去。
“哥哥当心!”小丫头眼中满是惊慌,扭身就要挡在李建民身前,替他挨下这一击。
李建民目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再抬眼时眼神已冷若冰霜。
他隨手一伸,宽大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地握住了对方的攻势,任凭傻柱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仿佛被铁钳牢牢锁住。
傻柱在四合院里或许称得上厉害,可一出院子,轧钢厂里能收拾他的人多的是。
更別说对上已踏入暗劲初期的李建民,简直是自寻死路。
李建民稍稍用力一捏,傻柱立刻疼得齜牙咧嘴,满脸通红。
“孙子!快放开你爷爷!鬆开!”
李建民眼神一厉,手腕猛然向上一拧,清脆的“咔嚓”声在四周响起。
紧接著一脚踢出,傻柱顿时步了易忠海的后尘。
李建民一转身,就瞥见贾东旭正欲从背后偷袭。
他举著拳头,姿势还没收回,见李建民看来,脸上顿时写满了尷尬与惊恐。
“我、我只是在活动身体,你信吗?”
他心里暗骂:傻柱这废物,还称什么四合院战神?
李建民懒得废话,扬手一巴掌扇在贾东旭脸上,力道之大,让他当场腾空翻转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一落地,贾东旭的脸就迅速肿了起来。
狠,实在太狠了!
眾人看著这一幕,对李建民的认知再次刷新。转眼之间,以易忠海为首的这帮人全被他轻鬆摆平。
这时,贾张氏才反应过来,捂著肚子快步冲了过来,大声哭喊:
“东旭!我的儿,你没事吧?脸疼不疼?”
贾东旭小声说:“妈,一定要让他们赔钱。”
贾张氏点头,怒气冲冲地走到李建民面前,指著他鼻子大骂:
“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没人要的赔钱货!敢打我和东旭?告诉你,今天不赔一百块,这事没完!”
她眼珠一转,早就听说去北大荒开荒虽然辛苦,但有工资,每月至少十五块。
那地方穷,钱也花不出去,三年下来,李建民肯定攒得出一百块。
李建民没多话,一把攥住贾张氏伸出的食指,用力一拧,她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接著他左右开弓,巴掌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噼里啪啦朝贾张氏脸上招呼。
转眼间,她的脸就肿得和贾东旭一样高,胖得连老贾復活都未必认得出来。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李建民,三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无故殴打老人!报警,必须报警!”
易忠海捂著肚子,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近,面色铁青地怒吼。
“好!那就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怎么看待四合院的一大爷带著一帮人,威逼併殴打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而她的哥哥出手反击,警察会怎么判!”
“再说,就算说我打人,也只有你易忠海一个。傻柱、贾张氏、贾东旭都是先动手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就算真把他们打伤了,我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易忠海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作为一大爷、道德模范,他多少懂一点法律,而这一条他恰好知道。
他阴沉著脸低吼:“那就赔钱!每人二十,傻柱靠手吃饭,至少五十!还要付他们的医药费!”
李建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易忠海脸上,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