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眾人纷纷高兴地喊起来。
他们早已受够了三位大爷的管束,如今这个制度取消,自然欢欣鼓舞。
与眾人相反,阎福贵和刘海忠却满脸不甘。大爷身份没了,意味著他们在院里那点权力也彻底消失。
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冷冷扫了易忠海他们一眼,便匆忙带人离开了。
王主任一走,眾人也陆续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掩不住喜色。
李建民冷笑著瞥了易忠海几人一眼,转身回了后院。
易忠海则领著傻柱、贾东旭和贾张氏进了自己屋。
“一大爷,我真咽不下这口气!李建民太可恨了!”傻柱咬著牙愤愤说道。
易忠海无奈:“咽不下也得咽,这回咱们是彻底栽了。柱子,以后你这脾气得收著点。”
“现在院里没了大爷制度,我们三个老的已经没用了,也护不住你和东旭了。”他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落寞。
“一大爷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傻柱再次表態。
“乾爹,咱们就这么忍了?”贾东旭也黑著脸问。
“不忍还能怎样?”易忠海没好气地回他。
打又打不过,算计也算不过,还能怎么办?
难道再去找李建民麻烦,然后把自家房子也赔进去?
“老易,要我说你们就是太胆小,隨便想个法子诬陷他不就得了!”贾张氏眯著老眼,声音阴沉。
“诬陷?”易忠海眉头一皱,“这事以后再说吧!”
他不是没想过这办法,可万一被李建民抓住把柄反击,以他的作风,自家房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几人商量半天,想了几个主意,却都被易忠海一一否决。
他还是那句话:如今他们都是戴罪之身,要是再暗中报復李建民,只会罪上加罪。
把傻柱他们打发走,易忠海匆匆赶到后院。
“老太太,今晚的事您都听说了吧?”易忠海压低声音问。
“听说了。我这儿也有个消息——轧钢厂对你的处分定下来了,明天就会在大喇叭上全厂通报。”聋老太太嘆了口气。
易忠海心里一紧,不禁感嘆老太太消息灵通。他自己还没收到风声,老太太却已经知道了,真不愧是院里最神秘的人。
“老太太,是什么处分?”
“你八级工的提级延长三年,工级对半砍,降成**工,期限也是三年,外加记大过一次。”
易忠海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三年不能提级他还能接受,可工资对半砍和记大过,他就难以承受了。
被李建民坑走一万二,多年的养老钱全搭进去了。
如今就靠著七级工的工资攒钱,这一下成了**工,一个月才四十块左右,得攒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本?
记大过更不用说了。轧钢厂现在是国有企业,不能隨便开除人,可有了这个处分,前途也就悬了。
一旦累计三次大过,不仅会被轧钢厂开除,还会在个人档案中留下永久的记录。
一向看重名声的易忠海对此难以接受。
“老太太,这消息可靠吗?”易忠海神色变幻,不甘心地问道。
“千真万確,来源绝对可靠。”
看出他的失落,聋老太太安慰道:“小易,你也別太担心,等处分下来,我会亲自去找杨厂长说情。”
易忠海眼中一亮,“那就麻烦您了。”
聋老太太並未提及五保户的事,她相信,等易忠海见识到她的人脉后,自然会好好孝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