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务室,李怀德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热切地问道:“建民,你跟我说实话,我这毛病能彻底治好吗?”
“有两个方法,一是针灸配合吃药,但需要禁慾三个月,三个月后保管你跟小伙子一样生龙活虎!”
李怀德连连摇头。要是自己能禁慾,也不至於弄成这样。再说了,家里那位能答应吗?
“这个不行!说下一个吧!有没有办法既不用禁慾,又能治好?”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时间要长一些。”李建民故作沉吟。
“你说!”李怀德一脸迫切。
“还是针灸,再配上我特製的秘製药丸,同样能让你恢復雄风,而且不伤身体。只是治疗周期会比较长。”
“而且这药丸成本很高,一般人负担不起。”
李怀德眼睛一亮,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钱算什么,他李怀德最不缺的就是钱。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种方案。
“就这个!就用第二种!”
“不急,等我先给您针灸一次,您体验过效果再决定。”李建民没有立即答应,脸上带著几分高深莫测。
李怀德连连点头。不管怎样,只要有点效果,他都会坚持用下去。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后厨,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马华!今天你来炒菜!让师傅看看你的手艺?”
里面传来马华带著哭腔的声音:“师傅!我真不行!我连切菜都还没练好,怎么能直接上灶呢!”
“放心!师傅在旁边看著呢!大锅菜没那么难炒!”傻柱得意洋洋地说。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说,前天我不是被李建民打伤了手腕吗?昨天下午在家閒著没事,我就算了下李建民从一大爷和贾东旭那儿讹来的钱。”
“整整1198o块!都快一万二了!我当时就惊呆了!”
“师傅!您昨天说李建民家里有一万二存款,原来是真的!”马华被这个话题吸引,忘了紧张,下意识追问。
后厨眾人也都竖起耳朵,一个正在择菜的学徒满脸好奇地凑过来。
“何师傅!您仔细说说!仔细说说!”
“嗨!这有什么好说的!只要把李建民这两天从贾家和一大爷家讹的钱加起来就知道了!”
“这些在我们四合院都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细算而已!”
“1198o这个数,只多不少!”傻柱昂著头,一脸得意。
李建民心中冷笑,看你这家底被掀了以后还怎么囂张?还是奶奶的办法高明,往后得多学著点。
“但何师傅,厂里不是有人说李医生把钱都捐了吗?”另一个学徒疑惑道。
“李建民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我们一个大院的,今天我傻柱就把话撂这儿——他要是真捐了,看见这菜刀没?我直接吞下去!”傻柱握著菜刀,一脸篤定。
后厨走廊上,李怀德脸色铁青。原来李建民的家底是从这儿漏出去的。他瞥了眼神色平静的李建民,又望向里面洋洋得意的傻柱,暗暗摇头——这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李医生,让你看笑话了。”
李建民淡淡道:“傻柱什么德性我清楚,咱们先进去吧。”
“哟,李建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主任,我得先说好,食堂管的是工人伙食,万一出什么岔子,我可不负责。”听见动静,傻柱晃出来,一见李建民就咧嘴讥讽。
李建民面不改色:“不劳你这个手腕带伤的人费心。还有,记得把刀磨亮点,吞的时候好拉出来。”
傻柱脸一沉,嘴硬地指著旁边油污的桌子:“李建民,咱们走著瞧!你要真捐了钱,別说那把刀,这张桌子我也啃了!”
李建民不再理会这小丑,转头道:“李主任,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