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我哪敢!”李建民连忙摆手討饶。
“这位美丽的**,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载你一程?”他忽然表情一正,语气绅士。
娄小娥扬起下巴,故作生气:“既然你这么诚恳,我就勉强答应吧!”
李建民微微一笑,骑上自行车,载著她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朝派出所驶去。
“同志,我来上钢印。”到了派出所,李建民开门见山。
“两块。”
他递过准备好的钱,不一会儿警察打好钢印,叮嘱道:“钢印费每年一交,有事来找我们。”
“好。”
办完手续,已是黄昏时分。天边铺满绚烂的火烧云,娄小娥轻声讚嘆:“真美!”
“是,真美。”李建民也望著天空出神。上一世污染严重,这样的景色实在难得。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他脱口而出,隨即又后悔——家里空荡荡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不了,出来太久,该回去了。下次吧。”娄小娥婉拒,又浅浅一笑:“你家不是连椅子都没有吗?难道让我坐床上?”
李建民一愣,有点窘:“你怎么知道?”
隨即拍拍脑袋,苦笑:“看来我家那点事,已经传遍整个南锣鼓巷了?”
“对呀,你家的事早就被人扒了个底朝天,连你打的家具我都知道呢!”她语气调皮。
“行,那过几天再请你去。现在我先送你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娄小娥点点头,心里一暖,脸颊又红了——这人说话真是直白。
半小时后,李建民按娄小娥指引,停在一栋二层小別墅前。
“这就是我家。”娄小娥下车,悄悄观察他的表情。
两家身份有別,她想看看他会不会介意。若他露出不喜,以后便不再来往。
可李建民眼中没有丝毫异样,反而……似乎有一丝心疼?
“好,那我先走了。记得回去洗个澡,你今天出了不少汗。”他温和地说。
娄小娥点了点头,目送李建民走远。
等他身影消失,她才转身往院里走。
她没有看错人,李建民確实不嫌弃她的出身。
“哟,咱家闺女回来啦,刚才那小伙子是谁呀?”
推开门,两道目光意味深长地投过来,娄母潭氏热切地问。
娄父也笑著接话:“该不会就是咱未来的姑爷吧?”
被孙艷调侃了一天,回家又被父母打趣,娄小娥跺了跺脚,满脸羞红地跑上了楼。
两人对视一眼,娄母隨即跟了上去。没过多久,一个人影来到娄父面前。
“娄一,查清楚那小伙的来歷了吗?”娄父神色严肃。
娄小娥是千金大**,出门自然有人暗中跟著,只是她一直没察觉。
“李建民……”娄一將自己掌握的情况一一匯报。
听了李建民的情况,娄半城对女儿挑的这个人选很满意。
懂医术,会武术,有能力,心思细,最重要的是——烈属。
娄家成分不好,必须找个出身好的来平衡。
原本他们考虑的是保姆的儿子许大茂,现在有了李建民,自然选他。
无论从哪方面看,李建民都远胜许大茂,娄半城很满意。
他心里暗暗感嘆:“这丫头,真是傻人有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