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香气飘满了四合院,引得刚刚安静下来的贾张氏又破口大骂起来。
后院,刘海忠闻著香味,羡慕地咂嘴:“真香!李建民这手艺,简直能跟傻柱比一比了!”
“是,同样的东西,咱们怎么就做不出这么香的味道呢,太香了!”二大妈也深吸一口气说道。
聋老太的屋里。
她躺在床上,屋子里瀰漫著一股难闻的气味。她脸色蜡黄,瘦得像根竹竿,比之前更憔悴了。
床边堆著一叠叠没完全洗净的衣服。大冬天的,聋老太时常**,一大妈只能匆匆搓洗,放在炉边烘乾堆在那儿。虽然仍有点味道,但至少是乾的。
听著从李建民家传来的欢笑声,聋老太眼中掠过一丝怨毒和阴狠。都是李建民!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些天,她动用了所有积攒的人脉,请了各种医生——中医、西医、针灸的、中西医结合的……可没一个人能治好她的病。她確信,这病绝对是李建民搞的鬼,难怪他当时走得那么乾脆。
原来是对自己的医术信心十足。
人脉用了不少,病却不见好转,聋老太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那么嘴硬。可要她认输,她又不甘心。“该死的李建民!该死的李家小子!”她只能像贾张氏一样,对著空气咒骂不停。
“老太太,您在吗?饭做好了。”门外传来一大妈的敲门声,她推门走了进来。
聋老太立刻收起脸上的阴狠,神情柔和下来。这些天,全靠一大妈不嫌脏不嫌累地照顾她,聋老太心里很是感激。
“秀英,你来啦。”
“嗯,老太太,吃饭了。”一大妈走过来,语气如常,仿佛闻不到屋里的异味。她端著饭菜,坐到床边,开始一口一口地餵聋老太吃饭。
“我只是大小便不能自理,双手还能动,可以自己吃饭!”聋老太咧嘴笑了笑。
吃了几口饭后,聋老太又说:“秀英,一会儿你回去后把小易叫过来!”
一大妈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待会儿就去喊老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叫小易来,就是想让他去找李建民,让他给我看病!”
“折腾了这么多天,那些名医一点用都没有,我只能指望李建民那小子了!”
一大妈脸上露出笑意,“老太太您总算想通了,我早就跟老易说让他找李建民试试,可您这脾气……”
“行了,不说了,您先吃,我这就去喊老易!”
看著一大妈离开的背影,聋老太脸上再次浮现阴狠之色,她攥紧拳头,最后又无奈地鬆开。
不甘心又能怎样?谁让自己的把柄被李建民牢牢攥在手里。
这一刻,聋老太终於有些后悔对李建民下手了。
没过多久,易忠海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表情。
“老太太!您想通了?我这就去找李建民!”
很快他脸色一变,皱起眉头,“老太太,李建民看病可不便宜,咱们哪来那么多钱?”
“我知道,这些年我也攒了些家底,应该够付他的医药费了。”聋老太语气平静。
“好!我这就去叫他!”
得知聋老太有钱,易忠海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只要不用自己掏钱就行。
正在吃饭的李建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搅得心烦,没好气地问:“谁?没看见在吃饭吗?”
“是我,易忠海!李建民,老太太想通了,希望你能去给她治病!”
“不去!她想通了我还不想治呢!她不是有人脉吗?让她找別人去!我告诉你,不仅今天,正月十五之前我都没空!”李建民一边啃著馒头,一边冷笑。
之前给你治你嫌贵,现在求我治?我还不干了。你不是有本事吗?继续折腾,我要是怂了就是你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