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洗邋遢,跟二十七差不多,洗个澡除除晦气。
洗完澡出来,李建民和姑娘们个个容光焕发,尤其是娄小娥,皮肤水嫩得像能掐出水。
晚上,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李建民和娄小娥领了证,再没人敢来打扰。
李建民也不客气,开始享用眼前的美味大餐,顺便教娄小娥一些成语,比如“深入浅出”“曲径通幽”“无敌风火轮”……
除夕那天,郑朝阳送来一面锦旗。
腊月二十九,也叫除夕,贴窗花、炸年货。
別人家早就弄好了,李建民却忙到现在。他拿出备好的材料,开始炸年货:丸子、肉渣、春卷……
香味飘出屋外,引来院里一群孩子围在门口。
李建民不小气,让何雨水给孩子们分了些吃的。过年嘛,图个喜庆。
“谢谢建民哥哥!”
“谢谢建民哥哥!”
孩子们接过炸货,纷纷道谢。
盗圣棒梗走过来,一脸傲慢:“何雨水,赔钱货,给我一个!”
何雨水理都不理,拿著剩下的炸货转身回屋。
棒梗脸一沉,刚要骂人,却看见门口李建民冰冷的眼神,气得大哭跑回贾家。
李建民冷哼一声。別说棒梗这么没礼貌,就算他客气,李建民也不会给他。
他不是圣人,对一而再、再而三想欺负他家的贾家,早就厌恶透顶,盗圣棒梗也不例外。
炸货旁边,何雨水小嘴塞得鼓鼓的,吃得满嘴油光,一个劲儿往嘴里塞。
李建民看得直摇头:这丫头,算是被他给养废了。
这一天李建民忙得脚不沾地,跟义诊差不多。炸完年货,他又开始打扫屋子。娄小娥吃了点东西,感觉好了一些,面色苍白、步履蹣跚地走下楼。
李建民嚇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住她,一脸宠溺地说:“你下来干什么?快躺好,身体还没好怎么能下床?中午我给你煮红枣粥补补血!”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面前男人一眼。要不是他折腾到后半夜,她也不至於虚弱成这样,连床都下不来。心里有些疑惑:母亲不是说男人很快就结束吗?自家这位是怎么回事?半夜还不尽兴?
李建民要是知道娄小娥这么想,肯定要大呼冤枉。他昨晚已经收敛很多,真要放开手脚,怕是能到天亮!
炸完年货已近中午,院子里的人趁著天气暖和,找阎福贵写春联。李建民已经买好了,便在两个丫头的帮助下贴春联、神马。至於娄小娥,只需坐在一旁看著、指点就行,別的什么都不用做——如今她可是家里的“太上皇”。
贴完春联和神马,李建民特意也给何雨水屋里贴了一副,就一张对联加一个“福”字,添点喜庆气氛。
傻柱29这天接席面更是疯狂,一天要跑三家,可见这年代厨子有多吃香。
贴完神马,李建民又拿起扫把打扫剩下的两间屋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娄小娥昨晚腹部大出血,现在能轻微走动已算身体不错。
打扫完,在小丫头的欢呼声中,李建民把买来的两个大红灯笼掛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李建民从楼梯上下来,朝旁边的娄小娥竖起大拇指夸道:“不愧是我媳妇,这灯笼掛得真板正!”
“別贫了,快吃饭吧。今天二十九,明天初一,得早点吃。”娄小娥抿嘴一笑,瞪了他一眼。
李建民躬身做了个行礼的姿势,搞怪道:“遵命,老佛爷!”逗得娄小娥直笑,何雨水也笑得合不拢嘴,只有小丫头睁著亮晶晶的眼睛,不明所以。
二十九做饭要早。据说这习俗源於明代土家族士兵奉调东南沿海抗倭,军情紧急,提前过年奔赴前线。他们英勇作战,立下“东南战功第一功”,后人便沿袭了提前过年的习俗。
李建民听他爹提过一句,不知何时这习俗传到了四九城。既然是传统,又是为纪念抗倭,李建民自然遵从。
晚饭很简单,大多是现成的,娄小娥和小丫头坐在桌边等著开饭。
李建民和何雨水在厨房里忙著。
“雨水在吗?”一大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何雨水皱著眉探出头,语气不冷不热:“一大妈找我有什么事?”
一大妈笑道:“我家老易和你哥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还是跟老太太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