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你不是说过了十五就给老太太治尿**吗?今晚是不是可以了?”李建民装作一脸困惑,“我说过吗?”
“你没说过吗?我记得你清清楚楚说的是十五以后给老太太治!”傻柱皱眉回想。
李建民望著天上的圆月,一脸悠閒,“傻柱,你应该知道我跟易忠海是什么关係吧?”
“你跟一大爷之间有些误会……”
傻柱还想说,却被李建民直接打断,“什么误会?不死不休的还算误会?”
“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易忠海被杨厂长外派吗?”
“这……这我哪知道!”傻柱支支吾吾,装作不知。
李建民无奈地摇摇头,“你真是个傻子,不管你知道不知道,回去告诉聋老太,她的病我治不了!”
他脸色忽然严肃,“就算能治,我也不会治。从她认易忠海做乾儿子那天起,我们就是仇人!”
“李建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傻柱急得直跳脚。
“那又怎样?你想动手?”李建民回头冷笑。
傻柱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跑回后院,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给聋老太听。
“奶奶!李建民不肯治,这可怎么办?”
“你去叫他来,就说老太太我有话要说。”聋老太面无表情。
“好!”
傻柱又匆匆跑去敲李建民的门,“李建民,开门!老太太找你,让你过去一趟!”
“傻柱,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要不是看在小雨水的面子上,就凭你这么敲门,我早卸你一条胳膊了!”李建民拉开门,脸色阴沉。
他正打算和娄小娥说些贴心话,却被傻柱打断,心里十分恼火。
傻柱咽了咽口水,“老太太让你过去!”
“老聋子找我?”李建民嘴角一扬,露出玩味的表情,“行,我去会会她。”
……
“老聋子,你叫我来干什么?这屋子也太臭了,真难闻!”一进门,李建民就毫不客气地说。
“柱子,去叫你一大妈来,我有事交代她。”聋老太吩咐。
“好!”傻柱高兴地跑出去。
等傻柱走了,聋老太面无表情地问:“你要多少钱?”
“多少钱?”李建民轻笑,“你就这么肯定我能治好你的病?”
“你能治好陈秀英,她病得比我还久。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开个价吧。”聋老太目光坚定。
“不管给多少,我都不会治。”李建民语气温和,却带著寒意,“你为了易忠海,让杨厂长把他调走,那就得付出代价。你以为我会为了钱给你治病?”
“別做梦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想看著你,看你什么时候死!”
李建民转身要走,聋老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