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和其他领导陪同在旁,有李建民做翻译,气氛十分融洽。
至於文勇,大家早就把他给忘了,本事没多少,人却傲得很。有了李建民,谁还需要他?
见没人搭理自己,文勇气得直咬牙,狠狠瞪了李建民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傻柱和南易擅长的菜系不同。傻柱做的是谭家菜,属於官府菜;南易做的则是正经的宫廷菜。两人厨艺都有传承,水平不相上下。
真要比较的话,南易的手艺比傻柱略高一筹,但也只强那么一点点。
饭桌上,史蒂夫尝了一口南易做的菜,立刻连连称讚:“李兄弟!这儿的厨师手艺真棒,比我们那儿的饭菜好吃多了!”
说著朝刘峰竖起大拇指。
李建民笑著解释:“他夸南易师傅做饭好吃呢!”
“你告诉他,机械厂隨时欢迎他!”刘峰笑得合不拢嘴。
李建民赶紧翻译过去。
一顿饭在热闹愉快的气氛中结束。期间李建民提议喝点酒,但史蒂夫连忙拒绝。
他有自己的工作原则:上班时间绝不饮酒,休息时则隨意。
李建民有点遗憾,他本想藉机从史蒂夫那儿打听些消息。
饭后,李建民和史蒂夫在刘峰的带领下,走向停放故障机器的车间。
刘峰指著眼前的三台机器,苦笑道:“李医生,这就是我们那三台出问题的设备。其中一台轧钢机老是故障,声音刺耳,另外两台精度总是不达標。”
李建民向史蒂夫转述了问题,心里却很清楚:这些工具机都是那边淘汰下来的旧机器,连轧钢机也是最基础的型號。
虽说对方支援组织建民,但不可能毫无保留。李建民在相关机械书中见过这些设备,甚至还有更先进的型號。
他若想改造,分分钟就能让这台轧钢机的效率提升不少。
史蒂夫听完故障描述,拿出工具箱,开始在轧钢机上拆装调试,隨后换上一个齿轮。
李建民注意到那个齿轮標著型號,明显大了一丝。一旦机器运转,用不了多久又得出问题——看来对方是另有打算。
难道那边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对方修理时,机械厂的几位工程师都在旁边认真观看。但人家不讲解,他们只能硬记步骤,指望以后出问题时能从中找到解决办法……
没过多久,一台工具机修好了。史蒂夫休息片刻,继续修理下一台。李建民在一旁暗暗摇头,史蒂夫花了半天时间,总算把所有工具机都修好了。
其实另外两台问题不大,只需更换零件、稍作调试即可。可这老师傅偏要在工具机上敲敲打打,磨蹭半天,甚至把整台轧钢机都拆了一遍,最后才换好零件。
真真假假,分明是防止別人学走技术。以前总听人说那边人直来直去,现在看来,心思一点也不少。
等最后一台轧钢机被南易仔细检修完毕,他此行的任务也圆满结束。
傍晚时分,李建民婉拒了刘厂长留饭的邀请,匆匆骑车赶回四合院,急著要把消息告诉乾娘。他知道,这件事乾娘一定等得心焦。
回到院里,天已擦黑。屋里,孙艷正心神不寧地吃著晚饭,一旁的小丫头倒是吃得满嘴油光。
李建民推门进来,孙艷立刻起身问:“建民,找著人了吗?实在不行,乾娘去部队里请个炊事员来!”
李建民笑著宽慰:“找著了,是以前御厨的传人,叫南易,手艺不比傻柱差。已经说好,明天就过来。”
孙艷这才放下心来,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说著递过一个四合面馒头,“快吃饭吧,肯定饿了。”
李建民接过馒头,大口吃起来。
当晚孙艷没回去。明天就是李建民的大喜日子,她这个做乾娘的得留下来坐镇。小丫头的炕够大,正好睡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