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易和丁秋楠的任命宣布,轧钢厂这次调整大会正式结束。
工人们都很高兴,只有杨厂长、傻柱等少数人心情不佳。
大会结束后,孙艷针对杨厂长和傻柱的原因迅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孙艷——原供销社主任,李建民的乾娘!”
这句话成了当天轧钢厂流传最广的信息。大家终於明白,孙艷为何要如此对待杨厂长和傻柱等人。
原来是为了她的乾儿子李建民,这就说得通了。
……
烈日当空,李建民骑著车在崎嶇的小路上顛簸,感到臀部阵阵酸痛。
三个多小时后,他终於接近了小地图上標示的路线附近。
一个村庄出现在他眼前,这正是路线必经之地。看了一眼村碑,李建民眉头一挑:“秦家村?难道这是秦淮如的村子?”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来我们村干什么?”一名中年人带著几个青年走过来,目光警惕地盯著他。
“大叔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医生李建民,来这里找一味药材,需要从你们村经过。”李建民从空间中取出轧钢厂的医生证明。虽然他请了长假,但这份证明一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还真是轧钢厂的医生!”中年人看了一眼证明,脸上的警惕顿时消散,露出热情的笑容。
“您要找什么药?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帮您去采。不瞒您说,这山里有熊瞎子,上面危险得很!您还是別上去了,告诉我们,我们帮您采吧!”
李建民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微妙:“这药你们采不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你这医生怎么这么固执?都说了山上有熊瞎子,你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中年男子不满地嚷嚷。
“大爷,我知道您是好意,但这药你们真的采不了!”李建民再次拒绝。
他总不能说熊瞎子正是他此行要找的药引吧?那样非被当成疯子不可。
“李医生,要不这样——我让村里几个小伙子跟你一起去,他们熟悉山路,遇到危险也能保护你!”中年大爷秦山又提议。
李建民无奈。秦山实在太过热情,尤其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医生后,眼里那份热切藏都藏不住。
李建民心里清楚:这年头乡村缺医少药,好不容易来个医生,村民自然想尽力招待,盼著能免费瞧病。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愿错过。
看著眾人灼灼的目光,李建民苦笑。这个年代的人们,既朴实,又困窘。
他本想拒绝,转念却道:“大爷,我明白您的意思。”
“不如您带我去村里病人家里看看,看完我再自己上山。”
老郑的伤势已基本稳住,接下来只需静养,不过那得半年甚至一年。他这服药是锦上添花,能让老郑半个月到一个月內恢復如初。因此耽误半天,李建民並不著急。
秦山一听,喜上眉梢:“快快快,李医生跟我来!至於药您跟我说,我叫这些小兔崽子去采!”
“不用不用,他们不懂药理,不行的。”李建民摆手。
“那成!等您看完病,我们再陪您上山!”
说话间,秦山已领著李建民走到村里唯一一间大房子前。
“这是咱们村居委会!李医生您就在这儿看诊吧!”秦山笑道。
“老秦,这是谁家的娃?咋从没见过?”一个和秦山相貌相似的老汉疑惑地问,“不会是你在外头的孩子吧,这么热情?”
秦山笑骂:“滚蛋,秦树林!这是轧钢厂的李医生,路过咱村採药,顺道给有病的人瞧瞧!”
“轧钢厂的医生?这么年轻?”秦树林满脸怀疑。他见过的医生最少都三四十岁,像李建民这么年轻的还是头一回见。
秦树林还想说什么,秦山瞪了他一眼:“村长,还愣著干啥?赶紧用大喇叭喊人!”
两人光著屁股长大,一个眼神就懂对方意思。既然秦山这么说,那就喊吧,反正人在这儿,真治坏了还有轧钢厂担著。
秦树林打开广播,吆喝起来:“村民们注意了!现在居委会来了一位轧钢厂医生,免费给有病的村民看病!”
“家里有病人的村民,请儘快带家人到居委会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