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我跟雨水住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就是现在四九城出了名的『禽满四合院,我叫李建民,就是那件事里的人。”李建民无奈地说道。
李建民!沈老师有点尷尬地笑了笑,被人看穿心思確实不好意思。
“沈老师,这么说,雨水的学杂费一直没交吧?”
沈老师点点头:“开学时就要交的,但她一个人来,我们看她可怜,就没催。”
“现在拖了一个月,学校已经压不住了。”
“上面下了通知,后天再不交费,就不用来上学了。”沈老师嘆气。
“沈老师,您跟我说,雨水初中三年的学杂费一共多少?我现在替她交,不想让这丫头再为钱发愁。”
沈老师脱口而出:“学杂费和住宿费一年十块,三年一共三十。”
李建民利落地掏出三张大团结递给沈老师:“这三年的费用,我替雨水交了。”
“以后雨水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到轧钢厂找我,或者去那个四合院找我或我妻子。”
“好,我们记住了。雨水有你这样的哥哥,是她的福气。”
李建民又问了她平时一周的花销,得到答覆后,推门离开。
李建民一走,两位老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雨水运气好,遇到李建民这样的好人,可她那个哥哥,真能把人气死!”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是吧?”沈老师脸色沉了下来。
“小沈,你冷静点,听说何雨柱是个愣头青,你去找他麻烦,说不定会被他打。”旁边的王老师劝道。
“我不去找他,我会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我妈,就当是閒聊。”沈老师面无表情。
王老师嘴角微微一抽——这还不叫报復?
你妈是谁?这一带最有名的媒婆,说是四九城第一大嘴也不为过。
你这么一说,经她那张嘴一传,以后谁还敢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这不叫报復叫什么?王老师心里暗嘆。
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女人,沈老师就是例子。不过一想到那人是傻柱,她心里也就平衡了。
与其让一个姑娘嫁给傻柱受罪,还不如请沈大妈帮忙说道说道。她已经预见到何雨柱日后相亲的不易。
离开何雨水的学校,李建民得知情况后,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他胸中的怒火却难以平息,暗骂傻柱不是东西!
他就纳闷傻柱这些天怎么如此消停,原来是把气都撒在了雨水身上。难怪小丫头回来后吃得那么急,他还以为是学校伙食差,敢情是傻柱只给了那么点钱。
“真该死!”
李建民气冲冲地骑著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到达轧钢厂已近十一点,他板著脸,神色冷峻,让本想上前搭话的工人们望而却步。
“李医生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李医生看著真嚇人!”
新式轧钢车间里,林工带著一群人早已等得心急。一名年轻人走上前,低声说:“林工,李工一大早就出门了,不知去了哪儿,咱们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
“不等又能怎样?”林工毫不客气地斥责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技术员,心气高,但今天这事由不得你们。你们该庆幸有机会得到李建民的亲自指点,也该庆幸这是在轧钢厂。换作別处,別说等几个小时,就是等上几天人家也未必搭理你们。”
“待会儿李建民来了,都给我收起你们的臭脾气。你们那点傲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工一番训话,有人虚心听著,有人却不以为然。
对虚心的人,林工暗自点头;对那几个不服气的,他只能摇头。作为过来人,他不確定这是否是李建民的考验,但该摆的態度已经摆明。至於这些人能否入李建民的眼,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李建民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伸手点了四个技术员,冷冷道:“你,你,还有你们俩,出去吧,以后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