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厨房,里面食材丰富,鸡鸭鱼肉、海鲜**一应俱全,还有市面上罕见的蔬果。
难怪眾人对娄半城虎视眈眈,眼下全国缺粮,他却什么都不缺,不盯他盯谁?
李建民取出一只老母鸡,备好材料后走出厨房。
娄母捧著红木长盒走来,打开问道:“你看这个行吗?”
参须茂密,品相完好,只是形状让李建民微微摇头。
“怎么了?这参有问题吗?”娄母担忧地问。
李建民深吸一口气:“伯母,这哪是五十年野山参,看品相至少七十年!”
“不是假的就好。”娄母鬆了口气。
李建民小心折下一根参须,將盒子递还:“这就够了,伯父年纪大,一次一根参须即可。”
他走进厨房,將参须放入备好的老母鸡砂锅中,盖好锅盖后走了出来。
“都准备好了,午饭后您用小火慢燉,伯父睡醒后还会再睡一晚。两天后我再来施针,连续三次就能补回伯父的亏损。”李建民对走进厨房的娄母说道。
听了李建民的话,娄母悄悄鬆了口气,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满意,含笑说道。
“你岳父就麻烦你了!”
李建民怔了怔,隨即点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岳父的!”
“还叫伯母呢?没听见我方才说的话吗?”娄母佯装不悦。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岳母!”
李建民温和一笑,心情格外舒畅。不过这一趟,为娄半城施了针、指了明路,又做了药膳,竟连称呼都改了!实在令人欣喜。
“妈!您、您怎么这样……”
一道羞怯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娄小娥牵著李瀟瀟的手,脸蛋通红,仿佛头顶都在冒热气,气得直跺脚。
娄母却不以为意,打趣道:“怎么,建民这样好的小伙子你不喜欢?你要是不乐意,我可把他介绍给別人啦!”
李建民站在一旁,含笑望著娄小娥。
娄小娥受不住两人调侃,又一次羞红著脸跑回自己房间!
李建民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轻轻揉了揉娄小娥的头髮,笑道。
“別跑了,我和瀟瀟该回去了。”
心中的羞涩顿时被不舍取代,“这么快就要走?”
李建民无奈道:“都快十一点了,马上就是午饭时间,还快吗?”
………………
他也没料到,自己和娄半城在书房里聊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