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萝卜目光黯淡,双手紧握。要是朝阳醒来知道这个情况,真不知该如何面对。
“实在抱歉,以我们目前的医疗技术还有些不足,只能等將来技术更发达了,才有机会取出朝阳体內的**。”
郑朝山眼中带著悲痛,深吸一口气,“不说了,朝阳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休息。”
“好,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没问题。”老萝卜应道。
郑朝山离去后,三人神情恍惚,悲伤的气氛在四周瀰漫。
李建民抿了抿嘴,“我说,我们现在该去看看老郑了。”
“你说得对,我们轻点去看朝阳,好好劝劝他。”罗勇仍然提不起精神。
说话间,几人已来到郑朝阳病房门口。一名小护士低声叮嘱:“你们在旁边安静看著就好,千万別大声喧譁。”
眾人点头。
走进病房,郑朝阳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看上去奄奄一息。
李建民心中戚然,身旁三人更是黯然神伤。
他翻了个白眼,打破了悲伤的气氛,“你们还想不想老郑好了?”
郝平川抹掉眼泪,神情由困惑转为惊喜:“你能救老郑?”
“不然你叫我来做什么?”李建民一边没好气地说,一边取出隨身带的银针,“先把老郑的病服脱了,动作轻点!我得赶紧给他治,治完还有事。他这次伤得不轻,得用些好药材。”
“我手头没有,得进山找。还有白玲恢復容貌要用的药……估计药铺也难寻。”
“好!好!”见李建民如此篤定,罗勇激动得浑身发抖。
两个男人像照顾婴儿般,轻手轻脚地褪去郑朝阳的衣衫。
李建民伸手在他后背摸索,找准位置后,指间银针带著气劲迅疾刺入——
“嗖”的一声,一枚暗器自郑朝阳体內迸出,深深钉入墙中。暗器中心,一点银芒微微颤动。
鲜血从创口涌出,李建民却不慌不忙,另一手持针游走於穴位之间。內息流转,银针飞旋,蒸腾的热气中,郑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復血色。
这神乎其技的手法让旁观的罗勇瞠目结舌,这简直是从**手里夺人!
“这是什么针法?”他脱口问道。
“夺命十三针,专从鬼门关捞人。”李建民隨口答著,手上未停。约莫一刻钟后,他收针站定,除了面色稍显疲惫,並无异样。
“老郑没事了。他背上的伤和白玲一样,等我配好药膏,你们按时涂抹便能痊癒。”说著推开门吩咐:“老郝,隨我去趟中药铺,要抓的药多,我一个人拿不动。”
“成!”
……
同仁堂,四九城的老字號药铺。
两人进店后,李建民掏出两张早写好的方子递过去:“师傅,抓药。方子上的药材都有吗?”
老药师端详药方,眼中露出讚许:“年轻人这方子开得妙。一个是温补元气的,另一个是治外伤的吧?”
“老师傅好眼力。”李建民竖起拇指。
“这些药材大都齐备,唯独缺了一味。不单我们这儿,別家药铺也难寻。”
“您说的是熊骨吧?”
老医师点点头,“小伙子是个明白人,熊骨可不好弄!以前还行,如今……难嘍!”
“没关係,您先把其他药给我抓好。”
“行。”
没过多久,老医师和学徒一起抓了一大堆药材,最后分成两份,分別写上名称。
“按你说的,都是一个星期的量,拿好了!”
李建民接过来,碰了碰旁边的大老粗,没好气地说:“还愣著干嘛,给钱!”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