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件事被程茵和盛维枢知道,一个耐心教他怎么写“越”字,一个喊着“靳小寒”逗他开心,让他对这个名字脱敏。
现在听到盛屹白这么喊,靳越寒倒没有多不自在。
他吐吐舌头,走到盛屹白前面,两个人又去买了些菜才回家。
以防给程茵准备的礼物被发现,没有了惊喜感。盛屹白便把礼物全部藏在靳越寒家,等到生日那天再拿出来。
晚上九点,盛屹白来敲门时,靳越寒正洗好澡,以为他还要放什么东西,打开门看见盛屹白拿着套复习题。
靳越寒:“?”
盛屹白推开门进去,“我妈去外婆家了,今晚我跟你睡。”
遇上两边大人都不在家的情况,两个人都会一起睡,但上高中以来,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靳越寒当然没意见,晚上睡前有人跟他说话,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立马进房间收拾床,拿了个新枕头放边上给盛屹白,边铺床边问:“两个人睡会不会挤?”
他的床没盛屹白房间的大,而且上高中以来,两个人都长了不少个。
“试试呗。”
说着盛屹白往床上一躺,又顺手把靳越寒拽下来。两个人躺着刚好,不算很挤,只是翻身时多少会碰到点。
盛屹白要学习,靳越寒便把书桌留给他,自己躺在床上看着书。
他穿着夏天的短裤,一双腿白皙细长,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看到精彩的地方,他会忍不住“唔”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不一会儿又移到床的另一边,被子被他带动,乱得分不清头尾。
盛屹白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又强迫自己继续学习。
题写完后,他才说靳越寒跟泥鳅一样,一直在床上乱窜。
“什么泥鳅?”靳越寒把自己白皙的胳膊伸到他面前:“你有见过这么白的泥鳅吗?”
盛屹白嗯了一声,“你啊。”
靳越寒懒得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还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突然间,头上的被子被掀开,盛屹白问他:“晚上看这些,你不怕吗?”
房间的书架上全是靳越寒买回来的悬疑小说,有《犯罪心理》《白夜行》《绝叫》等,靳越寒不仅爱看,还爱收藏。
靳越寒实话实说:“怕,但这不是你在。”
晚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时,他会收敛点,但现在盛屹白在这,没什么好怕的。
“那你看这些,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
“有点,我会很好奇真相是什么。”
现在将近十一点,盛屹白让他别好奇,早点睡觉。他抬手关了灯,只留个小夜灯,摸被子时发现被子都被靳越寒压着。
也许是太过于熟悉,他直接把靳越寒从床上抱起,在他身下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一瞬间,靳越寒浑身僵硬得像木头,只有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没有盛屹白高,但怎么也有一米七以上,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抱了起来?
“你不睡?”盛屹白奇怪他怎么一直盯着自己。
靳越寒轻轻昂了一声,没反应过来,突然一阵温热抚上他的手背。
是盛屹白抓着他的手,准备往被子里塞。
突然,“啪”的一声。
靳越寒一用力,打开盛屹白的手。两个人呆呆地看着对方,都被这一声吓住了。
盛屹白懵了:“你……打我干什么?”
“我、我……”靳越寒脸一热,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他一紧张,下意识打开了盛屹白的手,现在才后知后觉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