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是这样,靳越寒点着头,却不知道该和她聊什么,只能在一旁安静听着林尽欢说话。
突然,她声音小了许多,开始变得含蓄:“那个……我知道你跟盛屹白是很好的朋友,你肯定最了解他。”
靳越寒大概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盛屹白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者爱好之类的,我……我想送点礼物给他,谢谢他愿意花时间跟我讨论题。”
“其实我下午约了他吃饭,但他说有事拒绝了我,本来以为他是跟你待在一起,在书店看到你时我还以为他也在的。”
所以她才那么直接地坐过去。
林尽欢这样开诚布公,是靳越寒没想到的事。
他不知道该不该问,犹豫道:“不知道这样问会不会有些冒昧,你觉得不方便回答可以不回答,当我没说……”
林尽欢性格随和:“没事,你问吧。”
“就是……你喜欢盛屹白吗?”
话说出口,靳越寒就后悔了,他应该更有边界感的,不应该这么直白就问出这样的话。
在他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愧疚时,林尽欢笑了笑,像是无所谓。
“喜欢啊,他长得帅学习又好,还有耐心。”
林尽欢望着天数了数,“我应该是……高二喜欢他的。”
靳越寒张着嘴,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这么早吧,其实很多人喜欢他的,但因为他看起来太不好接近了,好多人都不敢说,当然,我也不敢。”
青春期的心动来得太快,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可以把这份喜欢说出口。
在靳越寒低头沉默时,林尽欢眯着眼:“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喜欢什么了吗?”
礼尚往来,靳越寒也应该诚实回答她的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是很想说,不想告诉她有关盛屹白的事。
最后,他只告诉林尽欢,盛屹白喜欢白色毛绒绒的东西。
林尽欢:“?”
靳越寒解释:“他小时候养了条很胖的萨摩耶,把它看得跟宝贝一样。”
当时他以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为此跟盛屹白闹了一顿,后来小狗因病去世,每次想起它,他都会因为这件事愧疚起来。
林尽欢怕忘记,特意拿出纸笔记着,问:“还有么?”
靳越寒摇头,说:“他最喜欢学习。”
林尽欢笑了笑,在纸上写下“爱学习”这三个字,跟靳越寒说了声谢谢。她又想起什么,看向靳越寒的眼神恳切又真诚。
“那个,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盛屹白,我怕……”
“好。”靳越寒直接答应:“我不会告诉他的。”
林尽欢眉眼弯起,笑得格外灿烂:“谢谢你!”
看她因为这几句话而这么开心,靳越寒不禁想,喜欢一个人,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吗。
林尽欢家离他家不是很远,隔着一个公交车站牌,一抬头就能看见。
在家门口分别后,靳越寒刚停好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库里出来。
盛维枢穿着浅色衬衫和寻常黑色西装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像是礼物,像是吃的。
一见到他,靳越寒喜出望外,比见到自己姑父还要开心。
“盛叔叔!您回来了!”
盛维枢走近些才看清是靳越寒,他笑得合不拢嘴,问靳越寒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有没有吃饭之类的。
他买了很多菜回家,让靳越寒今晚上他们家吃饭,今晚他掌勺,要做一顿大餐。
虽然很想去,但靳越寒还是拒绝了。今天家里会有阿姨来打扫卫生,顺便把晚饭也给他做了。
明天是程茵的生日,盛维枢特意请假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