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白把车推给他,说现在还早。
“那你岂不是站了很久?”
想到这里,靳越寒一阵心疼,他速度慢,搞了十几二十分钟的卫生,那盛屹白也差不多站了这么久。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方方面面为他考虑,就连让他多等几分钟,都会感到心疼。
盛屹白却说:“不算很久,没升旗时站的久。”
他不理解靳越寒怎么一副很亏欠自己的模样,干脆说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直站在这里等,刚刚还回了趟班里。
听到这里,靳越寒有些不信:“真的吗?”
“煮的。”
靳越寒噗呲一声笑出来,吐吐舌头,说这个玩笑土。
盛屹白不以为然,他的视线落在靳越寒弯起的眉眼和上扬的唇角上。
果然还是开心点好。
回去的路上,靳越寒说起自己明天要去爷爷家,问盛屹白什么安排。
“应该……在家复习吧,或者去补习班蹭几节课。”
蒋成酌真说对了,盛屹白太爱学习,一点假都不肯给自己放。
“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骑过岔路口,快到家时,靳越寒答:“不清楚,也许明天晚上,也许后天。”
得看他姑姑的安排。
他跟盛屹白,一到国庆和春节,是绝对不可能见面的,虽然他真的很想,能跟盛屹白天天见面。
不止今天明天,想每一天都和盛屹白见面。
靳越寒这样想着,却没敢说出口。
在楼下见到刚从外面回来的靳霜和陈远樵时,两人皆是一愣。
靳霜穿着一袭黑色丝绒长裙,提着包,眼神轻飘飘扫过他们,说了句:“回来了。”
靳越寒下了车,喊了声:“姑姑、姑父。”
盛屹白礼貌问好:“靳阿姨、陈叔叔。”
靳霜嗯了一声,相比之下陈远樵显得热情许多,一边问他们怎么这么早放了学,一边夸盛屹白,这么久没见又长高了不少。
瞧着盛屹白都比陈远樵高了,靳霜想这孩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比他们家靳越寒高出那么多。
她倒是不反对他们俩一起玩,毕竟盛屹白成绩好、家教好,一起玩总不会坏到哪去。
她很忙,没时间管靳越寒交什么朋友、跟谁玩,只要别闯祸惹事就行,这是她的最低要求。
出了电梯,靳越寒正想和盛屹白说什么,刚说出一个“你”字,被靳霜打断:“行了,以后再聊,先回家。”
靳越寒抿紧唇,在底下摆手和盛屹白说了拜拜。
一进门,靳霜让他趁着还早,先去拉两下琴练练手,别到时候出了错,丢她的脸。
在这样人多的聚会上,面子才是他们最在乎的。
陈远樵说道:“听说明天你堂姐一家要来,她女儿在加拿大留学是吧,学的还是音乐,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应该送越寒去学音乐的。”
“现在才说这种话,当初干什么去了!”靳霜见到陈远樵就一肚子火,让他一边待着去。
上了高三学习忙,小提琴很长时间没碰过,一时手生,靳越寒刚开始就错音了,被靳霜盯了一眼。
他说着对不起,重新开始。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勉强恢复手感。
他不是在音乐方面有天赋的人,但为了学好,付出的努力是常人的两倍。
靳霜觉得差不多了,让他回个电话给他爷爷,说他们明天下午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现在的靳昌群对靳越寒渐渐上了心,以前根本不提自己有个孙子,现在却可以在众人面前介绍起靳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