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有对鲜血最原始的渴望。
“这不是甲厚。”
朱樉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怒火:
“这是『药渣子。前元的大內秘术,『不灭体。把自己阉了,用毒草药泡澡,把皮肉泡死,把人变成活殭尸。”
“这帮东西,活不长。除非……”朱樉猛地转头,看向吕府深处那灯火通明的內宅,眼底的怒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除非有人一直在餵他们!用活人的血,用大明百姓的命在餵这群畜生续命!!”
“二十五年啊!!”
朱樉咆哮起来:“吕昌!你特么到底在金陵城里,偷了多少孩子?”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怒吼。
对面的铁墙动了。
没有任何口令,也没有任何吶喊。
最前排的十名怯薛军,突然加快了脚步。
不是跑,而是“撞”。
他们肩膀前倾,利用重甲的惯性,像是一群发疯的铁公牛,举著手里那两米长的斩马刀,毫无花哨地平推过来。
“防衝击!顶住!!”
队长厉吼一声。
前排亲卫死死抵住盾牌,身体前倾成四十五度,后排同袍用肩膀顶住前排的后背。
大明的边军,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绝没有后退的道理!
“轰!!!”
两股钢铁洪流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力量与质量的对撞。
让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瞬间响起。
围子手二所护卫的圆盾在数倍於己的重量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噗!”
一名亲卫连人带盾被撞得吐血,但他没有退,反而大吼一声:“別管我!填位置!!”
他猛地扔掉盾牌,整个人扑上去,死死抱住一名怯薛军的大腿,任由对方的连枷砸在背上,发出沉闷的碎骨声。
“杀!!”
旁边的同袍红著眼,长刀顺著他创造出的空隙,精准地捅进怪物的腋下。
这就是大明的边军!
打不过?
那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