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绝望。
还有人?
这只是第一波杂鱼。
真正的追兵,肯定已经在路上了。
他咬着牙,把谢雪臣放平。
重新盖好斗篷。
然后跳上驾驶位,狠狠一鞭子抽在驴屁股上。
“驾!”
黑驴吃痛,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石林
驴车跑不快。
那头倔驴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蹄子倒腾得飞快,但在积雪的官道上,依旧慢得像蜗牛。
林砚的手冻僵了,几乎握不住缰绳。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身后的黑暗里,隐约传来破空声。
越来越近。
突然,一道红光撕裂了夜幕。
那是火光。
一颗巨大的火球划破长空,带着灼热的气浪,狠狠砸在驴车后方十丈远的地方。
“轰!”
积雪炸开,化作漫天水汽。
驴受了惊,嘶鸣一声,差点把车掀翻。
林砚死死拉住缰绳,整个人被颠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来人。
半空中,一个红发少年脚踩飞轮,手持一杆燃烧的长枪,正怒目圆睁地盯着这边。
一身红衣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楚天歌。
原书里风皓然的头号迷弟,那个脑子里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正道愤青。
林砚心里一沉。
完蛋。
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莽夫。
这人跟风皓然不一样。
风皓然还会讲道理,还会顾忌名声。
楚天歌的信条只有一个:只要是魔修,杀了再说。
“谢雪臣!”
楚天歌大吼一声,声如洪钟。
“我知道你在车里!”
“别当缩头乌龟,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