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月白给出的定位,他很快就来到了地下五层的独立地下室前。
“找我来,有什么事?”
星澜走进来,看到地下室中间竖起的藤蔓,瞬间变了脸色。
地下室中央,几根坚韧的深蓝色藤蔓交织成一个柔软的摇篮,正捆著……不,应该说是护著一个刚化形不久的崽崽。
月白站在旁边,脸色不是很好看。
星澜快步走过来,看著被藤蔓护著的果果。
小东西头上长著一朵还没有开的小花,一头蓬鬆柔软的標誌性深蓝色头髮,一看就是月白的崽。
星澜知道果果的存在,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带著好奇,轻轻地摸了一下果果奶呼呼的小脸蛋。
手感……还挺不错。
果果脸被戳了一下,不悦的皱起小眉头,有些嫌弃的看著星澜。
这个人好没有礼貌。
一来就戳崽崽的脸。
星澜都不用问月白,看著果果脸上的表情,就看出了他的问题。
“怪不得你叫我来,小傢伙的传承似乎出了问题啊。”
谁家的好孩子,一化形能露出这种表情啊。
月白问星澜,“我记得你说过,可以清除兽人的传承记忆?”
星澜点头,“是可以,但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他看向果果,有些好奇的问,“小傢伙传承了什么记忆?
要让你这样做?”
什么传承记忆能让月白对自己的幼崽,做出这样狠心的决定?
要知道,传承记忆对於任何一个兽人幼崽来说,都至关重要。
那里面包含了种族的生存技能,天赋本能,甚至是先辈的智慧。
抹除它,无异於將一张白纸擦得更白,对幼崽的成长极为不利。
果果听到月白话,用那双清澈却又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的眼睛看向月白。
奶声奶气地问:“爹爹,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月白垂眸,对上儿子的视线,露出一丝歉疚。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
他轻声开口,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听到父亲肯定的回答,果果像个小大人一样,轻轻嘆了口气,隨即用一种全然信任的语气说。
“好吧,你是我的爹爹,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