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阴险卑鄙,我们能不知道吗?”
沉玦深吸了一口气,用异能极力地压著肚子里的不適感,说道。
“你敢和兽神发誓,今天晚上你给我的食物里,没有放你调配的药剂吗?
我和凛冬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弄的吗?”
“我当然敢发誓啊。”
星澜说著,直接举起手来发誓。
“我星澜向兽神发誓,我今天晚上给沉玦的食物里,绝对没有放自己调配的药剂。”
他有什么不敢发誓的。
因为他真的没有放任何药剂啊。
除了放了一些辣椒粉以外,还加了一种异植的汁液而已。
但那可不是药剂。
沉玦来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和凛冬说,他们变成这样,肯定是星澜乾的。
可现在看到星澜这么痛快的就发了誓。
这倒是让沉玦有些不自信起来了。
“真的不是你做的?”
他还是有些怀疑星澜。
星澜满脸无辜,语气更是理直气壮。
“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吗?
没事给你下药剂做什么?”
“如果我真的有能毒到你们的药剂,我直接毒死你们多好。
直接免去了你们再来骚扰千千的麻烦。”
沉玦和凛冬对视一眼。
这话虽然听著让人不爱听,但似乎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好吧,我们就暂且相信,你没有给我们下药剂。
但我真的是吃了你给我的食物,才变成这样的。
你要负责。”
星澜不乐意了。
“我好心把自己的食物给你吃,你竟然反过来讹我?
沉玦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说完沉玦,星澜不等他回答,接著看向凛冬。
“而且,我的食物是给沉玦的,可没有给凛冬。”
凛冬闻言,冷著脸看了沉玦一眼。
所以,他这样都是沉玦害的。
这该死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