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玦越想越气。
现在不仅难受,还当眾出丑。
最社死的是,还被洛千给看到了。
沉玦只要一想到洛千捂著鼻子问“谁拉裤子里了”。
就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羞耻心掀飞了。
短时间內,他是没有脸再去找洛千了。
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被星澜整得这么惨,脸面都丟尽了,要是连点好处都捞不著,那他岂不是亏到了姥姥家?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沉玦眯了眯眼,身形再次化作一道幽影,悄无声息地朝著战舰离开的方向追去。
沉玦追上战舰,他没敢直接上前。
而是偷偷跟著。
在外面等了一夜。
又跑了两次厕所,终於把星澜给等了出来。
星澜一出现在甲板上。
沉玦立即上前,直接將人掳走了。
隱之追出来,被月白给叫住了。
“不用管,没事的。”
月白对隱之说道。
闻言,隱之没再追,转身去厨房看著秦戈做早饭。
沉玦带著星澜,並没有离开战舰太远,就把人丟到了地上。
“星澜。”
沉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星澜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向沉玦,恶人先告状。
“你找我看病,就这態度,你觉得合適吗?”
“你少跟我装。”
沉玦气得想揍他。
但碍於他是洛千的伴侣,他不敢下手。
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別想骗我,我这样肯定都是你害的。”
“我昨天晚上不仅痛苦,还在洛千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短时间內肯定没脸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必须负责。”
星澜一脸无辜的看著沉玦。
“看来你是认定了,是我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