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她像是被催眠过几次,而且经过检查,本身也有躁郁症。”
副院长跟随在厉宪舟身后,此时才出面解释道。
“有什么办法让她平静下来说话?”
厉宪舟辞色俱厉,硬是吓得副院长都一个哆嗦。
“有有!不过那种是新药,价格比较贵?”副院长解释道:“大概一针二十万左右。”
“给她用,我需要马上知道结果!”
冷冷丢下一句话,厉宪舟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顾闭目养神。
副院长马上带着一群护士上去忙碌处理,一分钟时间也不敢耽误。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药物发挥效力,护士也就逐渐安静下来。
可是浑身瘫软的她已经动弹不得,只能用仇视的目光看向厉宪舟。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恐怕厉宪舟已经被她凌迟了一千次。
“说,叫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厉宪舟森寒的语气像是冷到了骨子里,屋里的气温顿时都低了好几度。
头发散乱地披散在额头上,摘掉了口罩的邹丽越发脸色苍白如纸。
“我叫邹丽,至于是谁叫我来的,你说呢?”
邹丽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厉宪舟深邃冰寒的眼眸,她身体很虚弱,说一句话都要换气几次。
骨子里的强硬和仇恨还是毫无掩饰。
“你不说不要紧,我自然会知道。”
厉宪舟毫不在意邹丽的态度,他即便是坐在那里,气势也是居高临下无与伦比的。
是上位者权威掌握的威慑力,也是个人力量极端强大的体现。
“呵呵。”邹丽低声冷笑,跟着咳嗽起来。
她瞥了眼厉宪舟,等呼吸均匀才再次开口:“厉总,这次算是你的心上人走运,要不了她的命,可惜,下次她就一定要死!”
凄厉的尾音硬是让人听得心底发寒,在场的人全都面面相觑。
只有厉宪舟丝毫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的扶手。
一派雍容华贵气定神闲。
“继续说。”厉宪舟凉凉一笑:“如果还有什么手段,告诉你主子,最好一起用上。”
“厉宪舟,你在白日做梦吧?”
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邹丽再次笑的咳嗽起来。
“你和你的父亲,这这辈子都休想逃脱仇恨,报复,还有伤害!”